长的床单,随着她缓慢的动作,来回的摆动着,像是风雨中飘摇坠落的花朵。
她走到了最近的客房门口,停下来,又重新裹了裹床单,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砰!
关门的声音不是很响,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萧寒的耳朵里,他的心没来由的一惊,张张嘴,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
来。
一切都安静下来,萧寒走到客房门口,抬抬手,却是没有勇气去叩响那门,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萧寒,我恨你!”
暖身暖头不。她咬牙切齿的话依稀响在耳边,他想,这次,她一定恨透他了。
昨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等到第二天清晨,终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舒暖这一夜睡得很不好,醒醒睡睡的,等到终
于想要沉睡,又被外面的雨声吵醒了,客房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很暗,她挣扎着起来,开了床头灯,看了眼时17882162
间,七点十分。
舒暖又坐回床上,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觉得身子实在难受得紧,酸疼不说,还黏腻腻的,便咬牙撑着身子下床,
裹着昨天的那条床单,走进浴室。
舒暖对着镜子,任由床单滑落,以萧寒昨天那样疯狂肆虐的程度,舒暖猜到自己的身体一定很惨,但是看着镜子里
的自己,她还是吓得一惊,那前胸遍布的青紫红痕,就像是她刚经过一阵暴打一般,其实,她倒是希望这样的印记
是惨遭暴打而得来的,而不是昨夜那样的屈辱。
舒暖只看了一眼,便走到花洒下,她拧开水龙头,任由水淋下来,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神不知道在盯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