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门口,谁都没有说话,萧寒打开车门,对她道:“回去吧!”
“萧寒,你不要骗自己了,你知道舒暖心里是有陈愉廷的。”
萧寒的嘴角微微一沉,搁在车门上的手握了握,道:“那你也不要骗自己了,你知道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的。”
如此伤人的话,任谁听了都会难过,杜韵诗也不例外,但是她心里比难过更重的是愤怒,脸上的神情瞬时变得有些凌厉。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是她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等同于放手,她做不到对他放手。
她摇着头,一脸的哀伤凄楚:“我不相信。”
萧寒劳累了一天,有些体力不支,不想再多说,道:“回去吧。”
萧寒到达医院,正看到照顾舒暖的护士拿着两瓶药水,急匆匆的往病房里去,萧寒心里一惊,快步走上前,问:“怎么了?”
“萧先生,不知道怎么回事,舒小姐的病又严重了,给她喂的药又都全吐了出来。”
萧寒闻言一句话也没说,快步朝病房走去,护士跟在身后,一路不停的说道:“不仅喂不进去药,还一直说着
胡话,说什么放开我,带我离开之类的,医生打了好几针都不见烧退下去人却是越来越糊涂了,不停的念着二哥……”
到了病房里,护士犹不自知,还在说着,被荆楚听到了,她一把抓住护士,厉声道:“拿个药水,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萧寒像是没有听到护士的话,看到舒暖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上,他上前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犹如烙铁一般的滚烫。
他看向尚铭,问:“怎么回事?”
尚铭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暖姐睡着睡着,就突然起来,说起了胡话,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
萧寒看到桌上摆着几粒药,一旁还有一杯白开水和蜂蜜水,他起什么边去拿药,谁知才一站起来,竟是一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