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舒暖,笑道:“小姐见外面的月色好,就想出去坐坐,刚吃过饭,正好也可以消消饱。”
萧寒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走过去拿过王妈手里的衣服,道:“我陪小姐去。”
王妈点点头,便回厨房收拾去了。
舒暖是整个人窝在沙发上的,受伤的那只脚不能受力,就搁在了外面,萧寒走过去,手刚伸出去,她的脚就蜷
缩了起来,萧寒抬眼看了她一眼,继续伸手去拿,舒暖依旧挣着,到底力气不如他,还是被他稳稳的握在手里。
萧寒细细的打量着,虽然还有些红,但只是微肿,在休息个两三天应该就全好了。
“今天有没有疼?”
舒暖不说话,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一张脸冷冷淡淡的,不仅当他这个人当空气,更是对他的话听而未闻。
萧寒握住她伤处的手微微使力,再使力,看到她都咬着唇皱起了眉头,依旧继续使力。
舒暖承受不住,哀叫一声的同时,把手里的杂志砸向她。
萧寒轻易的躲过,看着她愤恨的眼神,继续问:“疼不疼?”
舒暖紧咬着唇,怨恨的盯他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道:“不用力捏就不疼。”
萧寒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脚踝上来回的移动,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带来的美好触感,漫不经心的道:
“我还以为你昨晚上叫得太大声了,把嗓子用坏了,都不会说话了呢。”
舒暖的脸一热,抓起一个抱枕盖在他脸上,气道:“你、你无耻!”
得了便宜还净说风凉话,流氓一个!
萧寒抓住抱枕,头一歪,忽然朝她露出一口善良齐整的牙齿。
“32颗牙齿,每一颗都是洁白又健康,拿出来个个都可以做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