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暖又倒了一杯灌下。
她是真的不能喝酒,事实再次验证了真理。
舒暖抚着额头跟着萧寒,步子摇摇晃晃的,几次都差点摔倒,前面的男人也不知道看没看见,压根不管她,只是步子稍微缓了下来。
萧寒终于好心的伸出手,“我扶着你。”
“不用你假……假好心。”
舒暖结结巴巴的说,一巴掌打掉他的手,继续晃着向前走。
终于,舒暖在没有摔一个跟头的巨大压力下晃到了自己房门口,站定,从包里捣鼓了好久才拿钥匙,可是酒和她作对就行了,门也和她作对,晃来晃去的,怎么插都插不到合适的位置去。舒暖拍了一下门,道:“别、别动!”
门摇晃得更厉害了,舒暖有些急,可是心越急越插不进去,越插不进去心越急,就在门卡折断的前一瞬,一只手斜
地里伸了过来,握住她的手将门卡钥匙插/进去,叮的一声,门开了。
舒暖呵呵笑了一声,身子晃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钥匙。”
萧寒看着摇晃着身子的舒暖,扬了扬手里的房卡钥匙。
舒暖看了看,伸手去拿,不想一个腿软,就朝前载了下去。
萧寒抱住她,笑着道:“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了?”
舒暖虽然晕乎,但脑袋还残留一丝清醒,就这一丝清醒让她用力推开了萧寒。
寒寒更展浅。“你做梦!我就是对任何人投怀送抱,也不会对你投怀送抱!”
萧寒冷笑了一声,“任何人?你想说的是你的陈二哥吧?”
“陈二哥?”舒暖喃喃着,神情有丝哀伤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