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暖动弹不得,也不浪费气力了,扭着头,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比杜宇成更阴险,人家那是直接挑明了上,你是一边做着英雄救美的好事,又一边想着如何占我便宜的龌蹉事!”
萧寒把沾了血迹的纱布扔到垃圾桶里,拿起棉球把伤口处血迹擦干,动作轻柔的上药。
“我要是想占你便宜,第一次见你就占了,还用等到现在。”
伤口被药膏刺激,刺疼起来,舒暖倒吸了一口凉气,恨道:“龌蹉!下流!”
萧寒撕了一小块纱布,贴上。
“我不喜欢强人所难,尤其是女人。”
舒暖冷哼一声:“不喜欢强人所难?难道你还想着我心甘情愿的奉上我自己不成?”
萧寒又把别的伤处的药涂上,然后放开她。
舒暖一得松,立即从床上滚下去。
萧寒也跳下床,看着一床之隔的女人,微微一笑。
“对,我要的就是心甘情愿的你。”
舒暖不屑的哼了一声,“做你的春秋大头梦去吧!”
萧寒看着她气冲冲的走到门前,想到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扭过头来,问:“我的衣服呢?”
“扔了。”
瞧着他做了错事,还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舒暖的火又上来了。
“你凭什么仍我的衣服?”
寒萧消时熟。“都破成那样了,不扔难道你还想着留着作纪念不成?”
“对,我就想是留着作纪念,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