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深呼吸一口气,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到对面的沙发上,道:“坐下来,好好和三哥说。”
项南后背上的汗毛像是人民解放军听到首长喊起立似的,唰的一下齐整整的站了起来,正想着怎么找借口脱身时,看到于默进来了,立即如获大赦一般的跑过去。
“三哥,二哥什么都知道,他思维敏捷,条理清晰,一定比我说得好,让二哥给你说吧!”
说完,不等两人说什么,一溜烟儿的就跑出去了。
萧寒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脸颊上的肿消下去不少,但是依稀还可见四道手指印,可见杜宇成下手有多厉害,穿着他的衬衫,白希的腿上尽是一片片的青痕,有几处还破了皮,带着血血丝。
“她怎么样?”
荆楚把热毛巾拧干,折成一个条状,然后掀开她的衣服下摆,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萧寒的眼睛在看到她的蒂裤上血迹时,脸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平静的眸子底处酝酿着一场山雨欲来的暴风雨,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住,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荆楚回头看了他一会儿,,笑了。
“别想歪了,那是经血。”
萧寒一愣,“经血?”
荆楚点点头,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膏,一边为她擦拭身上的伤口,一边叹道:“痛经再加上被打,晕过去也不稀罕!”
萧寒没有说话,只是沉沉的看着床上闭眼的女人。
荆楚把药膏涂抹好,在伤重流血处又粘了纱布。
“都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待痛经那阵过去了,她就会醒过来了。这是药膏,告诉她不想留下伤疤的话,就按时换药抹药。”10Ggk。
说着,又拧了条热毛巾换上,把换下来的那条塞到萧寒手里。
“不想她太过难受的话,就像这样为她敷着肚子,记住,毛巾不能凉了,否则会更痛的。”
荆楚站起来,收拾东西,离开前,看了坐在床边的萧寒一眼,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一挑,眸光中便如碎了一地的银子,流光溢彩起来。
“萧寒,我能问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