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洪说:“你们不会准备在学校大门前聊到晚上吧?我在学二食堂订餐时间是七点钟,现在还早,都进去逛逛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校内走去,二中还是和以前一样,树木葱茏,干净整洁,只是整治了一个贪污上亿的校长,来了个强权校长。因为他们是小班教学的火箭班,她和贺子如的成绩已经算是里很差的了,所以学校光荣榜上印着她们的名字,写着学校来招徕新生。
她挣扎很久,脚步放慢后和郑嘉君比肩,问:“费梓怎么没来?”
郑嘉君一愣,没想到她会先开口说话,扬着笑说:“你三年前走后她就嫁给了一个美国商人去海外了。”
她在德国读书时就见过很多无力支撑昂贵学费而打工的女学生,却也因为这样达不到课程要求不能顺利毕业,签证快到期时为了留在德国随随便便嫁给当地人的,运气好得能找到一个不错的德国小伙,运气差的嫁给建筑工地上的中年男人,从此再无青春。
她抿了抿微干的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最后选择了沉默。
“小墨,你恨过我没有?”
她脚步一滞,而后摇摇头,他都没恨过冷然,何谈恨过他呢?那些她在意的事情,说不定人郑嘉君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自己怀揣着恨意哪里好了。
“没有。”
郑嘉君欣慰的笑了笑,而后道:“我结婚了。”
“什么时候?”她略微惊讶,只是单纯的没听人提起而感到惊讶。
“快三年了吧!”当年聂易江有意和他手中握着的大额股份抗衡,他几乎损失了半个郑氏银行,巨大的资金周转不灵让他不得不融资,能接济郑氏银行的人恰好是郑父想要联姻的人,然后这桩婚事顺其自然。
他没反抗,似乎也没了防抗的理由。
她赞同的点点头觉得这样很好。
晚上几乎把二食堂二楼酒席位给闹翻了,一群人疯疯癫癫的吃吃喝喝,她也被灌了不少,脑袋晕忽忽的,眼前出现了无数个冷然的脸,挥之不去。
韩诗酡红着脸一脚踏在椅子上,将啤酒瓶‘咚’的一声搁在桌上,嚷嚷道:“你们一个个不厚道的货,老娘今年二十八,博士快毕业了,成了标准的灭绝师太!好不容易家里安排个相亲的,尼玛一听老子学历就跑了,坑爹,工作不好,连男人也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