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上官莺是极满意的,只是她始终明白,凤惜的安静绝对不是认输,而是另有图谋。随着这时日的过去,她心里越发不安,于是和拓跋玄渊商量了此事后,立即召集诸将到主帅帐篷共商此事。
上官莺道,“凤惜此人,阴狠毒辣,役后静了三月之久,诸将以为,他接下来该如何?”
卫贞道,“定是有所图谋,或是蓄积兵力,准备殊死搏斗。”
上官莺摇摇头,金子站起来道,“他做出那样大的牺牲成就枯骨幻阵,说殊死搏斗,那也是他手下的那些骷髅和我们对阵,而不是他本人。”
“是的。”上官莺点点头。
金子继续道,“他不想死,又有宏愿未成,在时局大不利下会有两条路选,其一:休养生息,暂退以保存实力,待日后卷土重来;其二:强攻不成便会另选捷径,或是断我军粮草、污水源、伤我将士,以达到各个击破的目的,然后全力以攻之。”
上官莺也想到了这一点,若有所思的眯起眸子,“那依你所见,这二者是他,会选择那一种?”
金子面露惭愧之色,“末将不知。”
她抬起头来,“不过,军师可提前做好两方面的布置,不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上官莺眉头锁紧,未答话。
月倾邪手中金色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沉声道,“在敌意图未明之前,全军当多做准备,也多做防备才是。不过,我总觉得,事情可能不会这么简单。”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如今的琅琊枫已是女皇,这几年的历练下来她心性已经成熟,考虑问题也不再那么片面,沉吟道,“以我之见,他可能会让人投毒、暗杀之类的,不过……”
她颇有些苦恼的道,“如今他身边全部都是骷髅,用来布阵是可以,但是暗杀——会不会太扯了点?”
“不会!”
琅琊枫一席话对上官莺来说犹如醍醐灌顶,眼眸灼灼,“是,他会暗杀我军优秀的将士。”|
双眸危险的眯起,“换作是我,在敌强我弱的情形下我也会选择各个击破。他之聪明才智不下于我,定也会用此计,但是他比较亏的是他身边除了那些骷髅已经没有可用的人。而他要选择来暗杀的话,定是会选择亲自动手,所以在我军和他们打过那一仗后,他安静了三月之久。”
“你是说,他伤好了就会来了?”琅琊枫惊讶道。
“是一定会来。”听上官莺这么一说,月倾邪心里早升起的模糊的念头,这一刻终于明朗了起来。
“既是这样,那,诸将听令!”
上官莺站起身来,众将出列,屏气凝神等待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