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莺抬手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咬牙道,“凤惜死后留下遗训,要保他凤氏江山必要我上官一族九代家族心头血祭!我上官家七代家主被毒死,枯骨困于荒井跪伏在凤惜那活死人身前,如今凤惜已经复活,那最有资格带领骷髅大军的不是我上官家的先祖,还会有谁?!”
她声音嘶哑,“上官家的先祖啊!如果您在天有灵看到今日之情形,是不是后悔错看了凤惜?”
他们大概至死都不会想到,誓死效忠的国君竟然是夺他们性命、欲灭其族的仇人!
灼烫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她却逞强的笑着,一双按在案台上的青筋暴凸的手透出森冷的白色,“那一夜我在枯井下多么想毁掉凤惜的尸体,可是我做不到!我没有那样的能力,更怕自己不但毁不了凤惜的尸体,反而会害先祖尸骨成齑粉。那一刻,我多恨自己的无能,多恨!”
“军师,冷静!”月倾邪眼看着她陷入痴狂里,担心的叫出声来。
“军师,冷静!”
“军师,你若不冷静下来,谁能破了凤惜的阴谋?”
“是啊,军师,没有你,谁能阻止凤惜?!”
“天下百姓都需要你,军师,你要冷静啊!”
“军师,你千万要冷静啊!”
诸将皆惊叫出声,上官莺的神色实在太不对劲,让人忧心。
可男女有别,他们之中的男子又不敢太靠近她,而那些女子,却碍于没有她的命令,也不敢靠近她。
那么多的声音都在唤着同一个称呼,充满着担忧、关心、还有很多很多的忧虑。
军师!
他们在唤她的称谓,对,他们在唤她!
眼前的血雾渐渐散去,上官莺面色渐渐恢复平静,眸底的那一抹疯狂之色也被暂时的压了下去。
“我有一计,可破这枯骨幻阵!”她的声音,也平静下来了。
众将顿时一静,屏住呼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