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惜再顾不上,咬牙吃了着哑巴亏,令部下快速往旁撤走。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你家后花园么?”
上官莺凉凉的笑声和火把一起落下,那帐篷瞬间被烧出一个大洞来,烈火遇上烈酒,瞬间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这情形,太不利!
后面有箭矢,前有火,更可怕的是有火光一照,凤惜惊愕的发现四边竟然摆放着数根大树,且上面无一例外都淋上了烈酒。
上官莺是要把他活生生烧、死在这里!
他立即领悟了这个可怕的事实,千钧一发之际哪里还能顾得上部下,一掌在帐顶开出大洞来,飞身而起,狼狈逃窜。
“玄渊,交给你了。”
上官莺握住拓跋玄渊的手一放,郑重道。
拓跋玄渊双眸眯起,高挽弓,使全力拉开弓弦,只听咻咻咻的三声,三根长箭以绝快之速度朝着急速奔逃的凤惜射去。
但见那高空中的人影一歪,然后飞快消失在天际。
“要是他有那么好对付,便不是凤惜。”上官莺的手,轻轻搭在了拓跋玄渊的手上。
“我知道的。”拓跋玄渊收起弓箭,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唇角微翘,“有你,便一切都好。”
上官莺柔柔一笑,将身子更偎近了他,“嗯。”
“这边凉,我们回去吧!”纵天未下雨,但这夏夜仍寒,她身子弱,他担心她受不住。
上官莺抬起头来,和他十指相扣,“我们回家。”
“嗯。”拓跋玄渊动容一笑,和她携手往营帐的地方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