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拓跋玄渊眼神因为专注而变得更为深邃,他捧着她的脸,望着那一双深黑的眸子,渐渐沉溺其中。
上官莺脸上渐渐绽放灿烂的笑容,身微侧,去拿被他放到一边的书卷。
“真是不听话啊!”却有一声轻叹,自头顶响起,她动作僵在原地,腰间一紧,一抬头,迎上拓跋玄渊那一双充满无奈的眸子,他一声叹息,“为了看书,美人计都用上了,真是用心良苦!”
早发现她故意说这样的话不对劲了,不然他非着了她的道不可。
“啊,被你发现了啊!”上官莺毫无愧疚之色,嘴唇翘起,“书是必须要看的,这战役关乎天下,对手那般强大,怎能掉以轻心?”
“你呀,就是爱给自己压力。”拓跋玄渊心疼道,手抚着她清瘦的身子,“看你瘦的,这么下去,你身子哪里受得了?”
这几日若不是他精心照顾着她,她怕是一醒来就会撑着练兵去了。这样的事儿不胜枚举,随行的大夫都跟他说了好多次,他因为这样才看着她,不让她再糟蹋身子。
上官莺为他的关怀而心暖,却苦笑着摇摇头,“玄渊,这不是我给自己压力,而是现实。”
她幽幽目光透过那敞开的帘子望向外边,“那夜是我一时冲动,将那凤惜的身份公诸于众。这几日来,我虽未出去,却也能从将士们的只字片言中发现他们的不安,现在军心不稳都是我的错。”
“傻瓜。”看她自责,拓跋玄渊轻轻默默她的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身为主帅,却逞一时之能,扰乱军心,是为大罪。”上官莺深深自责,要不是他不分日夜照看着,她哪里能让自己躺这么多天?
“夫人……”拓跋玄渊轻唤着她。
上官莺摇摇头,苦笑道,“我错,就是我错了。我知道敌人很强大,可是从未想到他会强大至斯。凤惜,他是凤惜啊!”
这个人,她无法不畏惧。
深深闭上眸子,“我学的兵法、阵法、很多都是他亲手撰写的啊,这样的人,不,这几乎可以称得上神的千古一帝,岂是我能比?”
那声音发颤,饱含脆弱,还有从未有过的不自信。
“夫人!”拓跋玄渊逼着她看着他,“千古一帝是千年前,不是现在!属于他的峥嵘岁月已过,现在被称为传奇的新一代战神的人是你,是你上官莺!天下人都说你是可以媲美他的存在,你又怎能在还未和他对上就自输阵?”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