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莺自觉到点了,打声招呼,慢条斯理的往房间走去。
凤子君大受打击,怒拒侍卫的搀扶,心下发誓一定拿下她!
当晚,他沐浴更衣后第一件事就是叫了白袖过来,半刻钟后,白袖离开。
第二日早饭时,凤子君故意借口体虚让白袖给他把脉,同时很热心的劝打了个喷嚏的上官莺也把脉下,免得被他感染上。
感染上脑抽的毛病?
上官莺冷冷一挑眉,“我健康的很!”
凤子君道,“这快入冬,姑娘还是注意身体些比较好。”
“哼。”上官莺不理,她好得不能再好了!
“姑娘不肯也就算了。”凤子君悠悠一叹,从袖子里取出一支绿色小瓶子,“在下见姑娘身上有几处伤痕,这是金创药,还望姑娘不要嫌弃。姑娘还是未嫁之身,身上有疤痕终归是不好看的。”
“不用。”上官莺拒绝,她身上的伤好得快得很,根本不用这些。
冷眉一挑,“无功不受禄。”
凤子君真心有些内伤,这人软硬不吃实在难拿下,不得不耐性道,“在下以为和姑娘总算是朋友了。”
那语气,要多幽怨有多幽怨,好像被谁辜负了一样。
上官莺从来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你不过是顺路捎我一趟,我有必要对你感恩戴德?”
他想尽办法靠近她,定是没安好心。
凤子君哑口无言,用了早饭后在上官莺的故意留下看时不得不喝了一碗看起来黑漆漆,实则比黄连还苦的药,喝完一阵反胃,差点没吐出来。
“你好生歇息。”上官莺难得说了句好话,转身就往外走。
“跟过去!”凤子君眸色一沉,脸上哪里还有先前的虚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