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就去碰那酒坛子。
“还敢喝!”
走在最前面的人怒喝一声,对后边的禁卫军道,“把这还醒着的给我绑到树上去,其他人丢在这里,等明日他们酒醒了再来发落!”
“是。”两名禁卫军上前,将‘醉’的上官莺拖了下去,因她身材娇小,就把她随便往野人堆里一扔就当了事,估计他们念着她毕竟是他们的同伴,连绑都没绑她。
不过,这不正是机会吗?
确定他们离开后,上官莺将所有天蚕丝撤回,收纳在手腕上的血玉镯内,然后悄无声息一滚,滚入正中间,取出靴子里的匕首将野人们的手脚松绑。
可即便如此,野人们都没有动弹,她正奇怪之际,猛然听到有禁卫高喊,“有人偷袭!”
她被发现了?
上官莺迅速滚入高大的野人中间的空隙,屏住呼吸,手摸到了袖子里血煞剑的机关之处。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放了心,那些闻声而来的禁卫统一的赶往她埋酒杀人摘头的方向,那边的火把已经高高举起,能将周遭全部照亮,每一张脸都那么清楚,却独独看不见莫问。
“偷袭之人定在我们其中,大家当心!”
上官莺听出这人是下令绑她之人的声音,唇微微一勾,从地上摸出一颗石子儿往浓烟的方向击去。
一会儿的功夫,浓烟散去,整个山庄却因此大乱。
“有鬼啊!”
世人大多迷信,这一个个手上无不沾满鲜血的禁卫在看到平空出现的木桩已经是被吓到,更别提是每个木桩上还挂着血淋淋的人头和骷髅!此情此景,怎能不让他们吓破胆!
趁着这大乱之际,上官莺从野人们中间滚出来,锐利的眸子直锁定族长被缚之处,足尖点地,手中匕首猛地挥出直向族长背后捆着石头的绳索而去,与此同时她身子于空中几个翻转,已经快到族长跟前。
“不许动!”
熟悉的声音于背后传来,却含了与往常截然不同的冷冽,还有从未有过的杀意。
果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