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上官姑娘实在太爷们,被占尽便宜毫无自觉,她愤怒,是因为人家在她没发现的时候把她衣服给脱了。
月倾邪何其聪明,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心下决定,在没能虏获她的芳心之前只要不脱她衣裳,那搂搂抱抱亲亲热热还是可行的哟。
“娘子,你轻点,为夫怕痛。”
他一边灵巧的躲闪,一边刻意用最轻柔的声调说话,他声音本就华糜动听,这类似于动情的声音更是让人耳红心跳,像极了男女‘做那档子事儿’时才发出声音。嗯,不得不说他惦记上了她说过他在床上的声音*蚀骨的话,他的想法是现在既然不能把她拐上床,那提前让她听听也好。毕竟她是他认定的娘子,他素来大方,这点福利提前给她,也是无妨啦。
“你再说我灭了你!”
被惹怒的上官莺再顾不上屋子里的陈设,一收长剑,手抓到什么就朝他砸什么。
“救命啊!有人要谋杀亲夫啊!”月倾邪忙着左闪又躲,嘴上哇哇大叫,眼底却是温柔一片。
若是她对他无情,谁信?
她那一柄长剑,只消出鞘,不能杀了他,凭她的功夫也能伤他。而现在即便她气急,她都没有拔出长剑,这之中曲折她没有察觉,他却能感觉到。其实她并不像嘴上说的对他那般厌恶,是吧!
一追一跑,之间混合噼里啪啦的器具碎裂声还有人极其婉转的呼救声,外边儿有路过的角斗场弟兄闻言都默默的走了。
能把‘救命’俩字叫得那么*的人,哪里需要人救?
他们还是识相点,别去打扰副场主的好事。
追逐半晌,上官莺最先告饶,整个人往床上一扑,脑袋随即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蹭了蹭,这才舒服的喟叹一声,彻底趴下。
月倾邪脚勾了一张椅子来,坐在她的床边,将她娇慵的姿态尽收眼底,眸中的笑意也更是浓了些,“娘子,起来,你不是要和为夫大战三百回合吗?来来,再来啊!”
生平第一次玩这样追逐游戏,她累,他可不累,反而很兴奋。
“月断袖,懒得理你。”脑袋闷在枕头里的人,说话嗡里嗡气的。
“娘子,你要是男人的话,我也不介意跟你断袖的。”月倾邪扑到她床旁边,乐呵呵的用手指戳她露在外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