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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拓跋玄渊很快就追上了上官莺。
“你轻功大有长进了,恭喜。”
在一方树梢坐下休息,上官莺单手托腮,抬眼笑盈盈的望着对面的人。
“嗯。”拓跋玄渊应一声,这两日拼命练轻功的苦不会在她面前提起。
“难得有时间跟我独处,还要这么冷冰冰的?”她笑,伸手去扯他的唇角,“来,笑一个给爷看看。”
他不动,深黑如点漆的眸子定定的盯着她的笑脸,心情完全不若表面上那般淡定。
“不玩了,比哭还难看。”上官莺哼一声,缩手。
拓跋玄渊却抓住了她的手,一拉,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脆弱的树枝承受不了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往下折了去。
他们两人的身体,也是快速下坠中。
“真恨不得和你一起摔死算了!”
快速下坠里,拓跋玄渊赌气道,阿黎是一个、月倾邪是一个、白袖又是一个,这根本就是没开窍的丫头怎么这么能招烂桃花?那一个个的男人是不是瞎了眼睛,外边儿女子那么多,怎么就偏偏看上了她?
他心里愤恨的时候把自己给忘算进去了,更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醋夫’一枚。
呀!
整个人被紧紧抱着的上官莺倒是一点都不怕,反而是疑惑的看着他脸上扭捏的表情,“心情不好?”
赌气的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在这样的情形,即使是他们就这么摔下去,垫背的可是他,摔成肉饼的也是他,怎么着也不可能一起死吧?
她说这话时看着他,发现他一下子比刚才更难看的脸色后乖乖的噤了声,现在的这样的时机真不是讨论谁死谁残废谁成肉饼的好时候,还是算了吧!不过啊,分头离开之前他不是挺高兴的吗?怎么着这脸色说变就变,比沙尘暴来还快?
看她这好奇宝宝的神情,拓跋玄渊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生气。
最可气的也就是她这样儿,明明是她错了,她总能作一副好奇的模样让他有火没地方发,那憋屈的感觉就像酝足了力气去攻打目标,却在击在目标身上的时候才发现目标是一堆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