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阿黎永远恪守自己的誓言,誓死追随你。”他刚才低下头,也不过是为跟她说一句他现在已经有了保护她的能力而已。
那一日,石天转告的那一句,‘鹰纵腾飞,亦待君归’,曾让他数次于濒死边缘又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他知道他不再是一个人,不能轻易放弃生命,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回去;哪怕是死,他也要睁着眼睛!
这一执念在他大病初愈看到枕边睁着一双怨念的眸子的焰时更为深刻,要知道焰是她的保命之物,除了他和将军,甚少有人知道这看似无害家伙的真实身份。她能将它派给他,他岂会不知道她的心意?
“嗯。”弯唇浅笑,上官莺轻道,“我知道的,阿黎一直都在。”
“除非生老病死,我,一直都在。”他的话从来都不多,承诺从来都不轻允,一旦开口,必定做到。
上官莺微笑着睡过去,再没有谁的怀里能让她如此安心,哪怕是拓跋玄渊。
她睡过去了,白袖为她换药时也省去了那份尴尬,将伤口处仔细清理了一番后将药涂上,再用一层纱布缠住。
“大小姐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在白袖收拾东西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阿黎开口问道。
“你不知道吗?”白袖动作一顿,这角斗场的事儿闹得这般大,没道理他不知道啊!
“我出城了,才回来,弟兄们大多不在。”阿黎简短的说明自己不知道的原因,眉心紧紧皱起,“大小姐武功高强,谁能将她伤成这样?”
“是明令堂的人。”白袖看他脸色也不像是在撒谎,于是说起了比斗的事儿,一边说一边瞅着阿黎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那股子惊人的戾气几乎连他都觉得心肝儿颤颤,最后一个字儿说完,立马蹦跶出很远,恐遭池鱼之殃。
“大小姐这边,我来看着便好。”满脸戾色,却能把话说得这么温煦的,怕也只是阿黎了。
“我们先走。”白袖去扯拓跋玄渊,示意他跟他离开。
“他是什么人?”才出了房门不远,拓跋玄渊便是不动声色从白袖手里扯出衣袖,站在了他的对面,一派立场泾渭分明之姿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袖双手悠哉的负于背后,有些幸灾乐祸的目光瞥向他,“想知道吗?来啊,来求我啊!”
那般的无赖的语气、气死人不偿命的姿态,活脱脱就是女版的上官莺。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白袖的存在无疑就验证了这句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