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嫡庶有别,她一个小小的姨娘也敢当她堂堂的将府嫡女是女儿?
就凭她,也配?
心思这么动着,她面上却作出一副感激的模样,“那便,谢谢姨娘了。”
“没事儿。”五姨娘笑笑,将走出门时却是一拍额头,“哎呀,我都忘记这路该怎么走了,珍儿,你带我过去斋房那边儿去。”
说着,和丫鬟一起走了。
门,虚掩上。
待她走后,上官莺手一扬,将一边的纱帐放了下来,平静无波的眸子盯着那扇未合拢的门,倒是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吱呀一声,虚掩的门被推开。
一抹高大身影背对着她而立,关上房门,往四周望了望,走进来找到那桌子,倒一杯茶,自斟自饮。
坐了一会儿,他忽地一拍脑袋,“哎呀,又走错了。”
说完,便是急急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原来——
上官莺眸子陡然眯起,似笑非笑的望着那门的方向,真是没想到竟有人跟她想一块儿去了。
不过啊,戏台子已经搭建好,倒是要看看,谁的戏演得更精彩,唱得更动听。
她,拭目以待。
半刻钟的功夫后,五姨娘回来了,与她同来的还有云芳、还有一个叫珍儿的小丫鬟,二人手里一人端着点心,一人端着素斋,施施然走到床边。
“先喝点粥。”
在珍儿搬来桌子后,五姨娘和那云芳将手上端的东西一一放好,五姨娘端起粥碗,递到上官莺面前。
“谢谢五姨娘。”上官莺抬起眸子,接过粥碗,小口小口的喝着粥。
“多喝点。”云芳在一边笑着道,“你姨娘怕那些个小沙弥做事不用心,这米都是她亲自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