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她便是热泪盈眶,喉头一阵阵难受,积在心里几乎如巨涛一般的话却于此时找不到突破口,竟是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
肩膀,颤抖着,贝齿深深陷入唇瓣,艳红的血丝从齿缝里渗出来。
热泪,沿着脸颊不断滑下。
空中细雨绵延,她身影单薄,纤柔,于并不大的风里,也好似要折断了去。
那无声的哀恸比放声大哭还要让人于心不忍。
巧儿红了眼眶,扯了扯连婆婆的衣角,“我们走远点,好不好?”
“嗯。”这时候是该给她一个单独的空间,让她独处。
她们走远了,上官莺颤抖的手抚向那青色石碑,食指将那上面字的每一笔都重重勾画,每一笔都带出艳红的鲜血,她却,再不曾发出声音。
字字勾画,血色晕染。
她似感觉不到痛一般,一遍遍的画着那个名字,四个字,字字诛心。
……
“时候也不早了,眼看着就要下大雨了,前边儿有一处香火鼎盛的庙宇,我们就先在那落落脚吧。”拜祭完后,五姨娘走在中间,对着旁侧的四姨娘、六姨娘道。
“随你。”四姨娘懒得搭理。
“无所谓。”六姨娘眸中有一抹幽芒闪过,却很快掩了去。
“连婆婆,你看可以吗?”五姨娘满意地笑笑,随即看向抱着上官莺的连婆婆。
“四辆马车坏了两辆,大小姐身子不舒服,刚又淋了小雨,现在又发烧起来了。”连婆婆冷静的指出事实,却不做肯定的决定。
“莺姐身份摆在那,自是不可能和我们几个姨娘的任何一个挤的。”五姨娘温婉一笑,道,“那这样吧!莺姐儿坐一辆马车,我就和四妹妹、六妹妹挤挤,待到这雨停了,马车修好了我们再回去。”
“五姨娘安排真是周到。”连婆婆冷淡的声音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赞美,话一说完就挑了前头的马车,足尖点地,轻巧掠了上去,一掀帘子,坐了进去。
巧儿则是小步小步地走过去了。
这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