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
生死关头,若有一线生机,他也要紧紧抓住!
他,不想死。
……
当夜子时,方离和方涛兄弟合伙抬起一个捆扎住的黑色麻袋,从后院灵巧翻身出门,一直奔山上的乱葬岗而去。赖在将府屋顶连婆婆死赶不走说是刚下完暴雨这天儿黑得好看别的地方没有这么好看呀我就要待在这里看这儿风景独好啊的白袖见此情形,把酒壶往腰间一挂,飞身追了去。
这两个侍卫其中一人他是认得的,嗯,每次守门都被他放倒的,上官莺院子里头的。
这么大晚上,他们扛着这么个大麻袋实在可疑有木有?
“就丢这!”
方离兄弟并不知道有人跟上来了,看好地方,就把大麻袋丢了进去。
之后再不作停留,几纵几跃间便是消失在了深林之外。
“搞什么鬼?”
此时的白袖已经没了那两撇装样子用的八字胡,只能摸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跳下去,于森森白骨的环绕里打开那刚被丢下的黑色麻袋。
一看,顿时一惊!
李晃儿尸体已冷,双目圆瞪,脸呈诡异的扭曲状,嘴,微微张着,喉咙里隐见木桩。
这是?
心头一沉,他急忙扒开整个麻袋,在看见那贯穿李晃儿下身的木桩时,整个人呆住。
真的是‘开口笑’!
此刑极其残酷,一般用于战场逼供,行刑者打开被行刑者的嘴,将木桩从被行刑者口中打进去一直贯穿下体,这种刑罚痛苦异常,在人死去的前一段时间让人生不如死!
“小白眼狼,你比我想的还要狠。”
白袖缓缓松开握着麻袋的边沿的手,长叹一声,从腰间取出一个黑色瓶子,微微摇了摇将里面的药水倒在李晃儿的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