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还年少,却因为过于早熟、睿智,对于可能成为的对手的人有最敏锐的直觉。
虽然他们尚不懂,为什么要敌视彼此。
而日后的某一天,当他们在战场兵戎相见时才明白,有些人即使坐在一起了,也终究不会成为朋友。
因为他们想要的东西,是那么的一致,却,独一无二!
他们瞪眼的姿态看在上官莺和琅琊邪二人的眼里是有些暧昧的,这二位一位是红衣俊美如谪仙,一位是白衣妖娆如荼靡花,两个绝世男子,这样的氛围,这样的对视,很难让人不往歪的方面去想。
贵族自古有豢养娈童的嗜好,短袖风气屡禁不止。
上官莺和琅琊枫都是微微打了个冷颤,皆是不动声色的往边儿上挪了挪,意图离这两个很可能往断袖的大道越走越远的人远点。
“上官姑娘,伤势可好些了。”琅琊枫没有敬酒,却是有些关切的问道。
自从先前在酒楼,上官莺帮她赢了月倾邪一把后,她理所当然的拿上官莺当了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受了伤她自然也该问问,毕竟那一日她闯入了那客栈,发生了那一系列诡异的事。
随后……
想到那一日看到的上官莺被烧伤的半面脸孔,她眸光一黯,有些迟疑的看向上官莺戴了半边面具遮住的左脸。
“伤口在恢复中,只是不能如初,现在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反正人总不会靠一张脸讨生活。”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只看大师兄的本事了,她没有说谎。
她这般云淡风轻的回答倒是让本为自己的问题有些内疚的琅琊枫眼睛一瞪,“你当真不在乎容貌?”
即使是身处女儿国,女子为尊,但真正能成为掌权者的女子必定是集美貌、智慧、武功于一身的人。
女儿国尚是如此,那这样一个以男子为尊的国度,女子几乎是依附着男人而存在的国度,女子不都是爱惜容貌如命么?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上官莺淡淡道,“靠人人走,靠地地塌,靠天天不灵,与其把心思寄托在他人身上,还不如自己强大起来!当你真正有了可以好令人的东西后,你不但不需要依附于别人,更多的是别人来依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