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濯站起身来,举步便行。
上官莺并不追,突地莞尔一笑,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沉少爷出门了记得问问你的人,你请来的那个游方道士和护卫去了哪里?还有记得问问,花子惜这么大个人,为何没有出现在公堂外,去了哪里呢?好好找啊!别急呐!不过我得提醒你,你我都有时间等得起,可有些人却是等不起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关心则乱,沉濯脚步猛地顿住,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瞪向她。
“那要看看,沉少爷肯为了心上人给得起那些。”上官莺也懒得跟他再斗下去,手上捏着棋子转啊转,缕缕白色灰尘散于指尖,她轻轻一吹,手上空无一物。
沉濯负在背后曲起的手,无声息地张开了去。
不出声,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深沉,却又充满探究。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说的不过是实话而已。”上官莺迎上他的眸子,可那一双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清冷得如同冰冷的幽泉,深沉而冷寂。
他们,是同一种人。
沉濯一瞬间明了,心,越发沉重。
却,不得不回答。
那个人,他舍不得她受伤。
咬牙,“在我范围之内,都给你!”
“呵。”
上官莺轻笑出声,玉手再拈一颗黑棋,“三个承诺,你能做得到的。”
“好!”现在哪怕是让他上刀山下火,他也不会推辞。
“相信我,你日后会为现在的决定而庆幸,而不是悔恨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