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瑜窘迫,瞪了儿子一眼,听着欢喜她们闷闷的笑声,恨不得有个地缝给钻进去。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码头,海面已经风平浪静,金老三一眼便瞧见了自家的船只,不由大笑道:“喏,到了。”
等几人下了马车,便见一队士兵装扮的队伍往这儿赶来,很快便站立在码头周围。夏瑾瑜紧紧拉住乐乐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搂着,心里砰砰直跳。
金老三皱了皱眉头,他飞快地看了一眼乐乐,琢磨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金老三走上前去,对一位守将打扮的武官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就拦着大家伙儿不让上船?”
那守将也是认得金老三的,忙道:“真是对不住了,金爷,小的也是奉上头的旨意行事儿。说是今日得禁海一日,只准进,不准出。金爷,真是对不住了。”
金老三道:“这平白无故地如何就要禁海一日?这得耽搁大家伙儿多少事情。大伙儿说说,可是不是这个理儿了?”
路人甲道:“可不是,要禁海也不提前说一声,船票都买好了,这可如何是好?”
路人乙接着道:“喂,小哥儿,上头不让我们出海,总得给个理由吧。莫不是又要打仗了?”
“乌鸦嘴,打仗,要打仗你去打,多少年没禁过海了,禁了海,让咱们这些渔民咋活?”
“就是,就是……”
“……”
小守将苦着一张脸,苦哈哈地道:“金爷,您可得给小的说道说道。这般闹腾起来,小的到时候也吃不了兜着走啊!”
金老三道:“你总得给大伙儿说出个禁海的理由吧。”
小守将鼻子眼睛都快交织在一块儿了,心道这金老三也恁是太不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