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三见她脸色不好,突然一改刚才严肃的神情,嬉皮笑脸的端了茶杯递给她,道:“刚才是我无状了,还请夏娘子饮了这杯茶水,全当我进某人的赔礼。”
夏瑾瑜无语,这人……精神上没毛病吧?夏瑾瑜这般想着,眼里不由有些探究的看着他。
金老三见夏瑾瑜喝了口茶,这才一手敲击着桌面儿,看着夏瑾瑜,道:“接下来,我希望夏娘子能如实告诉我。乐乐他到底是谁的孩子?”
夏瑾瑜哆嗦了下嘴皮子,有些艰难道:“乐乐他姓夏,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龚仕杰有些火了,他道:“金老三,你真的已经够了!”
金老三看着他,道:“你不说,那就让我来说。这件事情,如果不处理好,你认为你心里就一点儿疙瘩都没有?”说着又仔细盯着夏瑾瑜,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动作,道:“乐乐,到底是谁的孩子?你又到底是什么身份?来大燕真的仅仅只是玩儿乐?”
夏瑾瑜心里已经把这金老三骂得狗血淋头,她怒道:“要我说几遍,乐乐他只是我的孩子,我一个人孩子。他没有爹,没有爹!我是谁,我不过是个小老百姓,姓金的你莫要欺人太甚!”
金老三见她气得浑身发抖,不像是作假象。他有些不解,这个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他叹了口气,道:“夏娘子,虽然你不说。但我还是要说,乐乐他究竟是谁的种?这个问题很重要。这么跟你说吧,乐乐他长得很像一个人,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不为过,任谁见过这孩子都会认为这就是他的种。那个人,便是宁亲王府的世子爷!可是,依照乐乐的年纪,我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这位世子爷的,还是前头那位世子爷的。你莫露出这般表情,难道你孩子都生了,连父亲是谁都不清楚?现在这位宁亲王府世子爷与前头那位,是双生子。而如今,宁亲王府没有一个子嗣,现任世子爷二十又六,有一正妃,出生乃大将军府,两侧妃,也同样是权贵之家。夏娘子,说到这儿,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夏瑾瑜震惊地听着这些消息,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只呆呆地看着金老三。金老三又道:“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又踏进这燕国!若是只呆在齐国,什么事儿都没有。可是如今,连我都不敢保证,乐乐的消息是不是已经传回燕京城。毕竟这是大燕的港口城市,城里探子众多,谁也不知道会传到哪里去!我的建议是,你们停止再往燕京城去,立刻马上收拾东西,准备回齐国。明日,我金家有一艘货船会到达这里,你们便坐船离开。夏娘子,我不希望这件事情牵连过大,想来你也是不愿意的,是吧?”
夏瑾瑜动了动嘴皮子,她想说些什么,却只觉得脑袋就像一团乱麻似的,理不清头绪。夏瑾瑜看着金老三嘴一张一合,压根就听不明白他说的什么。脑袋里只知道一件事,他说乐乐长得像一个人,那个人位高权重,夏瑾瑜只觉得心里似乎有一双手紧紧掐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夏瑾瑜抓住衣服,看着他,问道:“你是说,乐乐他会被抢走?”
金老三点了点头,道:“如果是王爷或世子,被带回去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是其他人,也可能……”金老三没说出那个字,却用手比划了一下。
夏瑾瑜吓得脸色苍白,她摇摇头,完全没办法想象若是乐乐被抢走,甚至被人残忍杀害,她会变成什么样子!想一想,都让她难以忍受,夏瑾瑜双眼含泪,她摇着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不要,我不要。乐乐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龚仕杰见她这般模样,赶紧抓着她的一只手,道:“乐乐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金老三偏偏不放过她,紧逼道:“那么,夏娘子,请你告诉我,乐乐的生父到底是谁”
生父,生父……夏瑾瑜脑子里被这两个字给刺激得浑身发抖,她努力抱住自己的身子,有些恍惚地道:“我没有……我没有偷人,没有偷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