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道:“可是我看那位小娘子很是可怜的模样,应该不会……”
夏瑾瑜看着她道:“你啊,你且瞧着看,这女人后面定在林师爷后头转悠。”
第二天一早,夏瑾瑜刚醒过来,便见欢喜端了热水在一边,夏瑾瑜瞧着她,道:“怎呆在这儿?”平日里这个时辰欢喜不是在厨房,便是在做活儿。
欢喜道:“蒋婶子家来的那位外甥女在厨房,我又插不上手,便出来了。”
夏瑾瑜咯咯笑了笑,对欢喜道:“她愿意就随她去,左右咱们不过是租客。”
那李荷花做好早饭,便去扶了蒋婆子出来,见林师爷出来,赶忙乖巧地叫了声表哥。
夏瑾瑜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儿,与蒋家婶子说了几句话。蒋婆子忙唤夏瑾瑜主仆三人一块儿吃早饭,夏瑾瑜抬眼瞧着那叫荷花的女人正咬着嘴唇看着她,夏瑾瑜无语的翻个大白眼儿,道:“蒋婶子你们先吃,我今儿想吃油条豆浆,已经让欢喜去给买了。”
蒋婶子一家才坐在桌子前吃饭,那李荷花不时用方言跟他们说道。夏瑾瑜倒是没听懂是什么话。
如今这个时空同样是有方言的,只雅言在整个大陆推广得很不错,不论男女老幼都能说上几句。不过平日里这些乡邻间还是说方言。
随后两天,夏瑾瑜可算是瞧了那叫李荷花的不少趣事儿,说是住一块儿,在李荷花没来前,两家人也是吃在一块儿,夏瑾瑜也不是那等小气的人,只是这李荷花一来,渐渐两家就分开吃住。
李荷花很早就进厨房,捡那好菜便先做了,往往等欢喜去给主子做吃的,才发现自家的食材只剩了没多少了,气得欢喜小脸儿铁青。
夏瑾瑜听她抱怨,不由笑道:“好欢喜,不过几颗菜,她拿了就拿了吧。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蒋婶子对我们也不错,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不过是她眼皮子浅,几颗菜钱咱还负担得起。”
夏瑾瑜虽说也瞧不惯李荷花这做派,只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夏瑾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且说这日,林师爷从外头回家,见欢喜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放着剪刀尺子布匹,正上下左右的裁布料。
林师爷走进,不由笑道:“欢喜在做衣服?”
欢喜道:“嗯,给我家主子做两件秋衫。”
林师爷对欢喜还是很有好感,前些日子听他娘说过这些事儿,只他那时又忙,哪里有时间想那些事儿。
欢喜也不理会他,拿了剪刀照着划出的线路咔嚓就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