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三娘子的院子,唐氏赶忙让人给三娘子清理了脸上的伤,看着那道伤口,唐氏道:“还好,还不深。”唐氏一边说着一边又赶紧吩咐大丫头赶紧回她院子去取那药膏来。
夏瑾瑜看着身边的两个哥哥,道:“大哥,二哥,这件事情本想早些告知你们,只我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便一直隐瞒至今,如今以这种方式让两位哥哥知晓,让大哥二哥蒙羞,妹妹……”
唐氏捂住她的嘴,道:“别说了,你先躺下,今日遭了这么大罪过,要好好休息。今日汪嬷嬷来报,真是吓死为娘了。”
唐氏又看着自己两个儿子,道:“这件事情瞒着你们也是娘的主意。那时你们还在国子监念书,娘怕这件事情影响到你们,便没给你们透露。”
夏庭辉道:“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妹妹怎会……”
唐氏擦了才眼角的眼泪,道:“也是为娘的错,那时本是娘说要去寺庙了上香还愿,突然又病倒了,三娘就说替我去,我念着她开了春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以后也不能常常看见她,哪里舍得掬着她在家里,便准了。谁知道竟然遭了贼人的暗算,个挨千刀的,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都让我不解恨!”
夏庭浩怒道:“个天杀的,就没去寺庙问。”
夏庭辉一拍弟弟的脑袋,“如此妹妹还要不要名声了!”
唐氏又道:“我是又气又怒,那寺庙我也着人暗暗查探过,也没查到有用的东西。偏当时一块儿去的丫鬟奶娘也不知道这件事儿……你妹妹又完全没印象,我也只能作罢。”
夏庭辉怜惜的看着三娘子,道:“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们,作为你的亲哥哥,我们怜惜你还来不及,又哪里会责怪你。若是知道那贼人的消息,我定然要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世道上!”
夏庭辉说到最后,只把一口白牙死死咬住,面皮儿紧绷,双手握拳,努力去平息内心的怒气。
夏庭浩叹了口气,幽幽的看着夏瑾瑜道:“那如今,妹妹岂不是不能嫁给魏家了。”
两兄弟对望一眼,具都失望透顶。
唐氏看着两个儿子,讥诮地道:“你们祖父一知道三娘子出了事儿,赶忙就去了魏家,如今定了五娘子开春后就嫁给魏家。本来还计划让四娘子做陪滕,哪知四娘子也是个有心大的,不愿跟着去,也就出了前面那档子事儿!”
夏家两兄弟这才恍然大悟,夏裴胜捏紧拳头,道:“二叔二婶一家也欺人太甚!”
唐氏道:“如今你们的爹不抵事儿,今日你们俩兄弟也看见了,他为了他自个儿的前程,竟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如今二房步步高升,以后这府里迟早是二房的天下。这件事情说到底,也只能说二房捡了便宜。娘只希望你兄弟二人好好读书,争口气,待来年大比,若是一举能中,娘让你们外祖父、舅舅们帮帮忙,让你二人得个好差事儿,如此这般,我们才有筹码跟你祖父谈判,让三娘子早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