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见他发了脾气,不敢再张嘴说话。
夏裴胜又道:“用药这关若是不成,你倒是说说若是不用药,这女子落胎该如何落?”
白氏被吓了一大跳,她赶忙低下头,眼神有些闪烁道:“这……这妾身如何知道。”
夏裴胜恼道:“你们女人家家的不是最会这套?”
白氏赶忙从椅子上下来,一下子跪在地上,道:“夫君冤枉啊,妾身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夫君您要相信妾身。”
夏裴胜见她眼泪唰唰往下流,赶忙扶她起来,道:“哭什么,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我不是说你。快别哭了,是我说错话了。”
白氏拿帕子擦了擦眼角,道:“那夫君以后可别再说这些话伤我了。”
夏裴胜赶忙点头,又道:“罢了,你让人先把药备好。我明日想办法把三娘子诓来,她若是怪怪答应,那还好说,她若是……可就别怪我心狠!”
第二天,天空罕见的放晴了。夏瑾瑜看着暖暖的太阳,只觉得浑身都舒服。
“三娘子……”
夏瑾瑜扭头见是个眼生的丫头,便道:“你是哪个院子的,怎平日没见过你?”
那丫头笑道:“婢子是在大夫人院子里伺候的,三娘子唤婢子小雯便是。”
夏瑾瑜见她约莫十七*岁,面庞红润,眉眼也精致,便道:“小雯长得真是俊俏,在母亲面前想必很是得宠爱吧。”
小雯道:“小雯不过是个三等丫头,平日里大多在外间伺候,能伺候大夫人是婢子的福气。”
夏瑾瑜自是见过母亲身边比较得宠爱的丫头婆子的,这丫头瞧着面生,是以夏瑾瑜才会有此一问。见这叫小雯的这般作答,夏瑾瑜一时间也摸不准究竟。
夏瑾瑜笑道:“小雯,母亲让你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