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以下犯上,该打!本贵人要代总理后宫的贤妃娘娘好好惩罚你!看招!”
“啊!好姐姐!哈哈~好姐姐饶命!痒啊~”程莹躲不过,被如曦四处挠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在床内扭着腰连连讨饶。“我不敢了~好姐姐~”
“哼!这还差不多!”
如曦住了手,两眼冒着凶光盯着程莹,逼问她:“莹美人说,你刚刚的话下次还敢说吗?!”这丫头,她不是知道自己早已心有所属于?
程莹吐吐舌,跟如曦一起并排躺在床上,如曦细心将两人的被子盖好,若有恼忧的叹气。
“莹莹,幸好还有你,否则我在宫里可要怎么活?”
想念家人,思念心上人,受人欺压,忍受失去自由的深宫寂寞,不得不在帝王跟前强颜承欢……
因为性子要强,如曦平日里面上总是一副随意悠闲的自在模样,可有谁知她内心深处时刻纠缠的苦闷不堪?
“你知道吗?我好想爹娘,弟弟,还有……”他。
程莹心里一紧,瞧瞧的伸过手将如曦紧紧抱住,不想看到如曦这番失落忧郁的模样。
“如曦,你还有我,我也很想我爹爹啊,可是我们注定要入帝王家,我们又能改变什么呢?与其总是怀念沉迷于过去的虚无,倒不如把心一横,好好的把握现在。”
如曦听了程莹的话半晌无语,摇摇头,叹息道:“你说的很对。人说史上的李后主是'做个才子真绝代,可怜薄命做君王',我们却是'做个红颜真绝代,可怜薄命入宫墙'。”
程莹心也黯然了,她天性虽单纯无忌,可毕竟是十六岁的将门小姐,少女的朦胧情怀她也有。
唤玉宫晋封那日,初见文睿帝元慎的第一眼她的心就颤抖了,眉清目秀,玉树临风,民间传闻文涛武略皆为人中龙凤的帝王竟是那般的年轻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