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曦沉默,良久问:“那这名字呢,又是何人所起?”桃夭园,可是起寓‘桃之夭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诗经中原是恭贺新娘之曲,今日被用于此,可想当日帝后之情有多浓密。
“大概是吧!”岚婷凑上前,低声:“回小主的话,此名实乃皇上所起。”
如曦闻之再未加多问,拿过岚婷手里的锦盒,凤眼淡淡瞄眼桃夭园内,吩咐道:“我进去了,你就在此守着,千万不可让人靠近。”
虽然知道这些细节元慎一定也会注意到,但如曦就是想叮嘱一遍。
“奴婢遵命!”岚婷点头相应,忙为如曦披上一件绣着燕草的碧色雪袍,温柔的说“皇上比不得他人,小主可千万要当心。”
如曦点头,“我知道,如此轻重我还是懂的。”说着把手里握着的暖炉放到岚婷手里,柔柔的吩咐:“岚婷,现今天寒地冻的,你把这暖炉拿着暖暖手,这一晚上的跟着我可冻着你了。”
岚婷连忙摇头拒绝:“这可使不得,还是小主拿着吧,奴婢不碍事的。”
“你拿着!”如曦一把将暖炉塞进岚婷手中,摇着头说:“难道说,我还能在皇上面前拿着暖炉暖手?”
岚婷一想确实如此就不再拒绝,想把伞给如曦带着挡雪,如曦也不要,只提着灯笼冒着大雪就进了桃夭园。
桃夭园里芳香醉人,但地上积雪却很深,如曦一步一步的走的很吃力,一脚一个大雪印。
除此之外寒风呼啸,气温到下半夜下降的特别厉害,直把如曦冻得嘴唇发紫,两腿打着哆嗦,提着灯笼的手已经发青。
桃花之下,如曦身量苗条,端庄贵丽的宫袍之外,披着一身清新的碧翠燕丝雪袍,盘起的墨发戴着如云状璎珞步摇华冠,婉婉可人。
寒风中身形纤纤,桃花薄妆秀美娇灵,耳边垂下的墨发在雪风中飘起,竟带一种平时无有的楚楚怜兮之感,更有一份飘飘逸仙的灵雅出尘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