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帝把过脉,郑松忧心忡忡,慕容瑾一看,就知道要完,把人都遣下去后,郑松叹口气,“皇上怕是……”他再次叹气,左右看看,凑到慕容瑾身前低声说:“皇上的体内至少有上百种毒,原来相互克制着,因为药力的作用,体内毒素的平衡被破坏,直接进入到五脏六腑,就算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
慕容瑾双眉紧锁,好好端端的怎会中毒?他询问似的看向郑松,郑松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慕容瑾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想法,“你等等。”他急匆匆的出去,又急匆匆的回来,摊开手,手心里躺着一粒黑亮的药丸,“你看看这个。”
郑松捏开药丸,嗅了嗅,用小指的指甲挑了一小块放到嘴里,脸色大变,“这里面起码有十几种毒药,还有我不知道的。”
慕容瑾脸色微冷,暗道好你个道士!
郑松看看皇帝,又看看药丸,“该不会?”
慕容瑾点点头,郑松无奈苦笑,皇上是嫌他的命太长吗。
慕容瑾看着龙床上气若游丝的皇帝,问道:“他还会醒吗?”
“说不准。”
“你有办法让他醒吗?”
“有是有,不过就是怕他会油尽灯枯。”
为了大惠朝的未来,他油尽灯枯就油尽灯枯吧。
慕容瑾派人去请几位皇子,包括那位一直不受待见的小皇子,还有朝中的大臣们。
待众人来齐,慕容瑾朝郑松点点头,郑松给皇帝施针,过了一会儿,皇帝醒了,他先看见了慕容瑾,又转头看到跪了一地的皇子,臣子们。
众人都摒着气,皇子们眼圈红红的,慕容江昕哽咽着叫了一声父皇,便泣不成声了。
皇帝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似乎想明白了一切。他的目光一一滑过四位皇子的脸,最后落在年纪最小的皇子身上,他今年才七岁,却跟他的三位哥哥一样跪的笔直,眼睛清亮透彻,这是他们父子第一次相见,恐怕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皇帝朝他招招手,小皇子走到床前,又跪下,脆生生得喊了声:“父皇。”
皇帝老怀大慰,“你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