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冯小怜任凭几个侍卫架着手臂带走,乔幽、云芳、文思几个人也被点了名带走。
冯小怜知道,这,就是自己的一线生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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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凤乾宫中,斛律皇后和穆黄花、曹婉如本还在闲谈着。只是谈着谈着,便有宫人来报,说是宫中有人行巫蛊之术,还闹将了起来,但具体是个什么情形却也说不清。
一听巫蛊之术,三人都是怒不可遏,心中忧虑,巫蛊之事非同小可,汉武帝时的“巫蛊之乱”霍乱波及数万人,寝宫里的皇帝陛下也是因为不知为何被邪物所害,一直缠绵病榻不见好转,若是这行巫蛊之术的人被抓到,说不定便能解了陛下的困厄,于是穆黄花便急忙派了芳菲去,务必将人带来好好审问。
焦急地等了片刻,侍卫终于将几个宫女带到了殿前。
“皇后娘娘,请为奴做主啊!”甫一进殿,一个脸上脏污不堪的宫女便哭天抢地地仆倒在了地上,她衣襟上还沾着些血迹,看起来真是无比凄惨。
斛律皇后皱了皱眉头,身后一个带着高高笼纱冠帽看不清面容的宦官走上前,为她奉了茶,她才安心了一些,吐出一口气。
而其他几个宫女看起来就镇定许多,不过还是有两个宫女看起来狼狈得很,头发基本都散了,衣裳散乱,脸上有些淤青,还有几道挠出来的血印子,倒是看不清本来的面貌了。
穆黄花听她颠来倒去的哭诉了一阵,还是不得要领,身旁芳菲小声讲了几句,她这才有几分讶异,看向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冯小怜,冷冷道:“你就是那行巫蛊之术之人?你为何要加害圣上?”
冯小怜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命就看这一遭了,心中默默想了想,垂首行礼道,“冤枉——”
还未说完,云芳便抢过话头去,声泪俱下道:“——娘娘,我昨夜亲眼所见她与她的同党在屋后将巫蛊之物藏了起来,与她同屋之人也皆称她深夜出了门去,方才嬷嬷从她身上还搜出了一模一样的花布,证据确凿,请娘娘明察秋毫!”
“哦?确有此事?”穆黄花的目光瞥向身后默不作声的几人。
新翠和文思几人连忙点头,不过在这些贵人面前,她们之前那伶牙俐齿的劲儿也全没了,一个个表情惴惴,不敢多言。
这时嬷嬷将那包着花布扎着针的小人也递了上来,穆黄花几人看了一眼便嫌恶地移开了眼,斛律皇后有些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不耐道:“还多问这些作甚?拖出去打杀了,莫脏了我的地方。”
曹婉如瞥了她一眼,静静道:“皇后此言差矣,巫蛊之事若不清查。日后后患无穷,况且若这人真是害了陛下之人,更要问出能使陛下康复的法子。”
“人死了,邪术还能有甚用处?除了祸根,陛下自然能痊愈。”斛律皇后冷冷道,说着便抬了抬手,“来人,拖下去——”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