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神经的什么也没发现的自说自话的人。
被打扰,兽皮褥子上闭着眼假睡的人倒是没觉得什么,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没有开口。然而他的身边,满心被再一次打扰的不悦淹没的人阴沉的抬起头。
他觉得,他也许可以考虑将路那介绍给别的雄兽。
被阴沉的注视着的人,迟钝的神经难得的像是感受到什么的一颤,嘴角不自然的扬起一个笑。
“怎,怎么了?”
果然,没神经的人就是没神经的人,难得神经敏锐了一会的人也仅仅只有那一瞬,仍然没有打扰了别人的自觉。
“呵呵,没什么,我们只是在用齐奇的家乡话对话而已,你听不懂是正常的。”
扭曲的,几乎可以称为狰狞的笑着回答。
果然还是将路那介绍给其他雄兽更好!
隐晦的,阴暗的笑了笑。
木沙的无心之举很不辛的将唯一会帮他追求路那的帮手给推开,并无意中给他未来的追求之路增加了很多未知的敌人。
兽,现在该改口叫傲的人,随意的解释轻易的解决了齐奇苦恼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难题,并且是完美,不会引人怀疑的。所有人都知道齐奇是被兽从外面带回来的,会不同的语言也是理所应当。只是没有人会认真的深想,周边的几个大兽族的语言也不同但是他们仍然能听懂一二,但是为什么齐奇的语言他们却完全听不懂。
兽的解释木沙深信不疑。原本只是突然想起才过来的人又忍不住想回去继续捣鼓自己的研究了。
转身,刚走几步,那个一直闭目不说话的人突然张开了口,叫住了他。
“木沙,我还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顿了顿,最后还是开口说了下去。
“我听不见你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