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义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哎,你说,那啥啥时,他在上面还是在下面,是攻还是受?”
河川翻了翻眼睛,这人,无聊不无聊吧,他懒得理他。
“喂,问你话呢?”
“你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罗明义瞪着他,然后又乐了,酒杯端起来,“来,喝酒!”
接下来,似乎是有一搭无一搭的,这酒渐渐就喝多了,罗明义舌头大了,眼睛迷登了,脑子也不太好使了,他指着河川嚷嚷道:“爷今儿个……哪儿都不去了……醉哪里,哪里就是家。”
说完身子往下一出溜,躺那儿就睡着了。
河川也不管他,这德性,他见多了。见酒瓶里还有一些酒,他全部倒出来,一气喝光,然后点燃了那支古巴雪茄。
平时,他不大抽这种烟草,因为香气太浓烈了,感觉不是在抽烟,而是在吸毒。
一转脸,见那个位置已经空了,烛台还在燃着,人却不知所踪。
河川又坐了一会儿,取过罗明义的外套给他盖上,然后走出酒吧。
外面万籁俱寂,偶尔有一辆车经过,轰一下驶过去了。
今晚这顿酒并不比昨天少,河川觉得脚下轻飘飘的,脑袋却很沉,但还算清醒,他往停车场去,只想赶紧回去睡个昏天黑地。
停车场的灯是昏暗的橙色,他眼前也是模糊的,忽然一个没留神,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差点栽倒。
~~还有更,晚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