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和林晓夕的婚姻,也是勉强的,从一开始就是勉强的,但你情我愿,他没有逼她。
他是没有逼她……他更没有逼她,在大街上公然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暧昧不清!
河川赶到约定的会.所时,不早不晚,去了才知道,除了两个法国人外,还有一个美国人,一个德国人,这几个外国人对中文一知半解,讲起来更是磕磕绊绊,他只好一会儿英文,一会儿德文,一会儿法文的,说了一晚上的外国话,舌头几乎僵掉了,他不免有些后悔,今晚就不该来。
会餐中间,罗明义的电.话打进来,约他晚些时候一起吃宵夜、喝酒,他的舌头差点绕不回来,惹得罗明义大笑了一场,只当他喝多了呢。
虽是这样,但会面基本很愉快,聊得也算投机。聚会结束后,他先把外国客人们送上车,看着他们都走了,他看了看时间,十点不到。
车子就在正前方等他,他却站在马路边,犹豫了一会儿。
远处是城市和天空相接的灰白天际线,看上去仿佛并不遥远,而天上看不到一颗星星,地上,是无数斑斓灯火和灯火照耀下的琼楼玉宇,他站在那里,仿佛置身世外,是孤独的一个人。
其实他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多种选择,但他却不想选择,因为没有一个他想去的地方。
最后他给罗明义拨了电.话,说自己马上过去和他汇合,罗明义说快点儿过来吧,就等你呢。
河川上了车。
赶到使馆区的酒吧时,他愣住了,若大的包厢里光线昏暗,只有罗明义和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腻在那里。
“哎,我说,发什么愣呀,快过来坐!”罗明义老远就冲他打招呼。
河川走过去,坐在对面,“就你一个?”他以为凑了一帮子人呢。
“哎哟喂,霍总怎么说话呢,我不是人吗?”旁边的女子咯咯一笑,这一笑,更是风情万种,香艳迷人。
河川没理她。
罗明义笑着解释道:“那会儿打电.话时,我只当你不来呢,刚才你又说过来,我就赶紧清场恭候大驾。”说着递过来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