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极温顺地躺在树荫下,脑袋上的长毛垂下来,好象遮住了眼睛,那样一个庞然大物任由三个人刷刷弄弄,倒显得惬意无比似的。
河川扯了扯嘴唇,转身出了书房,下楼。
工人不好意思地说:“太太,您歇着吧,我来就行了。”
管家阿姨也笑着说:“晓夕,瞧你这一头的汗……去,你先休息去,这立马就得。”
晓夕笑笑,停下来,抖了抖手腕子,的确酸麻得厉害,按说她经常握画笔的腕子,不应该呀。
她刚一停下,金刚就睁开眼睛,静静地望着她,舒坦的翘起的前爪子也垂贴在地上。
晓夕觉得金刚那眼神……有点儿象河川。
太象了,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有时候矫情得可以。
刚想到这儿,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响,沉稳而矫健。“金刚!”
晓夕全部的神经立即都聚集到背后。
金刚看到男主人,“呼”一下子蹿起来,兴奋地跑到河川跟前,吠了两声,用毛茸茸的脑袋拱着河川的腿。
河川用力拍拍它的头,“又不乖了,是吧?”
金刚听懂了似的,咻咻地喷着鼻息,仰起脑袋来。
河川笑了,开始抚摸它的耳根。他记得晓夕最喜欢抚摸它的这个部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