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罗心中一横,俯身在马背上,手中的匕首刺向马臀。马儿吃痛,长嘶一声高高扬起蹄子几乎要把她从马背上掀下来。云罗死死抱住马脖子,连声催促。马儿终于冲出营地向黑暗疾驰而去。
……
耳边的风声呼呼,此时虽然已是春天,但是荒原上寒冷的夜却还是冷得很。风吹来割得生疼生疼的。云罗伏在马背上昏昏沉沉,冷得浑身哆嗦。身后还有追兵的呼喝声,而她身下的马儿却显然已经没有力气奔跑了。
终于,云罗身下的马儿怎么都不肯走。她滑下马背,看向身后星星点点的火光,再看看眼前一望无际的沙海,苦笑:“华云罗,你聪明一世,如今聪明反被聪明误。也许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
她说罢再也不走了,坐在地上。
再往前就是西域沙漠,她身上一无粮二没有水,更糟糕的是她根本就不认识路。一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渐渐的,火光快速围拢而来。
那阿木阴鹜无比的脸被火把光一照分外诡异。他看着跑不动的云罗,冷笑一声:“皇后娘娘,你就死心吧。凤朝歌不会来接应你的。他早就退出了涵玉关,二十多万的大军撤走了!没有留下一个兵卒。”
云罗听着,心中瞬间空荡荡的。她抬头怒视着那阿木的脸,咬牙一字一句地说:“那阿木,你总有一天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那阿木哈哈一笑:“那也要看谁先死。皇后娘娘,你放心。你一定会死在我之前的!”他说罢喝道:“把她押上!”
有士兵冲上前来将云罗五花大绑丢上马背,呼啸着回了营地。
……
有了这一次逃跑经历,那阿木对云罗的看守越发严了。不许她出囚车,就算是吃饭休息都要有人贴身跟着。西北苦寒,云罗白天在囚车中被艳阳暴晒,晚上又露宿在外极冷。
冷热交加下,不过三四天她就又生了病。这一次病势沉沉比先前还凶险。
正当云罗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在那阿木的折磨中时,忽然有一天中午,那阿木忽然令全军停下安营扎寨。那阿木为了早早离开这中原之地,这几天白天都在不停赶路,怎么这一次反而不走了?
云罗在囚车中昏昏沉沉地想。迷糊娇妻进错门
忽然有军妇走来打开囚车将她拖了出来。云罗浑身无力,任由她拖拉着像是拖着一具尸体。那军妇把她拖到了一处帐中,过了一会又端来水给她喝。
云罗神智已模糊,但是还是凭借着求生意志喝了好几口。那军妇又端来一盆水为她擦拭脸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