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舞......想起什么,桓侯蔚勾唇一笑,欣慰的看着怀中熟睡的容颜。
果真是他的念儿,那一身的本事,可没丢得一丁半点儿。不过,半个多月前的跟丢,总算有了个方向。看来,他得派人前往北图好好查探一番才是。
以防万一。毕竟,她能习得此舞,必然是与北图皇室之人牵扯上关联。且这关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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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乌云重重叠叠,将皎洁的月色一点一点掩去光华。
一座假山之上的小亭中,一人独坐当中,四周没有一颗火烛,漆黑一片。这人想必是坐了许久,抬手便能握起石桌上仅有的一壶酒,倒入那根本不可见的酒杯之中。
随着月光的隐去,亭子中越发暗了。可他,仍旧不急不缓的独斟独饮。彷如这个黑暗世界中的王者,散发着迫人的气势。
良久......一人提着一盏小灯,循着假山上的小道走来。还未走到,他便说道:“殿下可要就寝?还是......”
踏入小亭中,他便将手中小灯置于石桌之上,捏起一根小铜棍,拨了拨灯芯,将烛火挑得更凉了些。
抬眼环视四周,叹道:“想必,沙儿姑娘是不打算接殿下这一桩生意了。殿下还是早些......”
“凌舟。”低沉的嗓音,有别于往日里的高亢。紧皱的眉心舒散开来,桓侯诺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没酒了。”
盯着那被晃动的酒壶,凌舟唯有躬身上前接过酒壶,无声的退出了亭子。来到蜿蜒曲直的小道上,驻足。
抬手将酒壶中的酒水,慢慢洒落一地。幽叹。
明亮的烛火,随着微风跳动,渐渐暗淡。
正襟而坐的桓侯诺,目光呆滞的盯着这烛火。好似失了灵魂的躯壳般,傻愣傻愣。就这般盯着,任由火光失了光彩。
一只纤细的小手,拿起小铜棍。那鲜红的指甲,在铜棍那暗青色的衬托下,越发鲜亮。
来人拿着铜棍挑了挑灯芯,道:“殿下怎可就这般任由烛光暗淡了去。要知道。”
娇柔的嗓音,近在耳畔。桓侯诺垂眸撇向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喉头上下滑动。
“若是任由事态发展,这火可就熄灭了去。”红唇上下扇合,一道别样的清香好似从嘴中飘出。这香味,引人心魂。
隐去心中躁动,桓侯诺转眸看向那明亮了许多的烛火,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