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舟。”桓侯诺冰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扶桑被吓得一把推开凌舟,紧张的语无伦次。夹答列晓“大皇子殿下!你好...不,不是..我我,奴婢拜见大皇子殿下。”
扶桑刚要行礼,看到地面,想起现在的情况,尴尬的嘿嘿直笑。
“这个...殿下,我...奴婢,奴婢我...”扶桑张着嘴,可就是不知道说什么。
“呵呵~。凌舟,眼光不错。”桓侯诺笑着赞赞道,才勾起的唇角,又划拉下去。
她,应该不会反对吧。毕竟,凌舟这身份...迎上凌舟冰冷的眼神,桓侯诺眉宇一跳,贱贱一笑。
嗯,这个他就不操心了。还是留给当事人,自己去解决吧。至于他自己,看戏就好。
看着自家主子的贼笑,凌舟神色无奈的转动着眼珠。
“对了!凌舟,你的伤怎么样了?”说着,扶桑抬手便一把拉开凌舟的衣襟。
当她看到腰腹上被包裹的严严正正的伤口,遂又放心的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有好好整理一番了。
目光落在未被布条抱住的两点,想起桓侯诺还在一旁看着。两团红晕飞速爬上脸颊,双手急忙的收回,又极快的伸出,三下两除二的给凌舟把衣襟给拉好,才缩回。
她这一行径,惹得凌舟频频勾唇淡笑。
“对了!主子呢?”扶桑又大声叫道。抬手便敲打自己的脑袋,她这脑子是怎么了?居然把主子都给忘了。
凌舟一把拉住她敲打的手,抬头向着桓侯诺看去。
***
噼啪!噼里啪啦!
四周的火堆,烧的噼啪作响。眼见一堆火又小了些,罂粟抬手便丢上几根干枝。
眉色忧虑的看了看所剩无几的柴火,又抬头看向高空上的烈日。额头的汗水,涔涔直冒。
“好热。”虚荣无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