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仪妃娘娘这话说的也未免太过私心。尔等可是为了圣上的安慰着想,娘娘可莫要见怪啊!”一年逾古稀的老者站了起来,大气柄然道。
仪妃瞧了眼这老者,微微一笑,恭敬的回道:“何太傅说的什么话,本妃岂敢呢!只不过...”微微低了低头,泪眼婆娑道:“自从嫁入皇家,本妃便克尽己职,一直都好生的伺候着皇上。今日好不容易才得见这两小家伙...呜呜...你们居然就随意污蔑他们。”
说罢,仪妃娘娘便梨花带雨的嘤嘤哭泣起来。她这一哭,桓侯启便好似完全没了心思,只是一个劲的劝着哄着。便连这些个大臣们,都羞愧的垂下了脑袋。
瞧着这一幕,念兮真的很想撬开这些古人的脑壳,瞧瞧里面的结构。亏得不久之前,她才被桓侯家的皇陵结构所震惊。现在又被这群人的思维结构给‘震惊’了。
难道桓侯氏之所以能够将这桓夏王朝,稳固千年之久。其实是因为这些个当官的,脑子都行。迂的迂,腐的腐。又都是个没野心的,这皇帝,可真好当。
砰!一个咯嘣敲在念兮的头上,疼的她直拧眉头。
“你这小家伙又想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桓侯诺挑着眉,风眸倾斜的瞧着念兮。
念兮当即否决的摇头。“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有也不告诉你。
“是吗?”桓侯诺质疑的问道,向着念兮一靠,轻声质问:“那么,什么是迂?什么又是腐?嗯~”
嗯!念兮耸着眉头,笑笑。“额..这个..这个...”双眼不停的对着这些大臣们瞟来瞟去,嘴中只是不停个呵呵直笑。未免说多错多,她还是别说的好。
桓侯诺顺着念兮的意思,瞧了眼在场的所有人,幽幽一叹:“长以此往,这桓夏江山,要以何?得保。”
砰!一声巨响,震惊了所有人。一个个都奇怪的看向声音源头处——桓侯尉。
桓侯尉一掌,稳稳的摆放在桌面上。而那张一直都笑意盈盈的君颊,森冷骇人。桓侯尉缓缓地抬起头,巡视四周。他这一瞧,这些养尊处优的大臣们都恐慌的低下了头。
世人谁不知,仪妃虽是八皇子的养母。可八皇子却一直都将仪妃娘娘当做亲身母亲一样看待,平日里莫说是让仪妃娘娘受点气,便是谁敢惹的仪妃不快,被八皇子知道了,那要面临的可不是一般的皮肉惩罚。
“不过就是一屈屈野兽,本宫就不信我泱泱桓夏会没有人能将其收服!”桓侯尉面带森冷的环视着,阴冷的目光从念兮跟前划过时,念兮都仿佛感觉到了那一丝的停顿。
靠!惨了,不会又被这家伙给盯上了吧。念兮有些懊恼的挑挑眉,瞧他这幅表情,明显就是对刚才郎中一事,还放不开。一时间,空气仿佛凝结。只余仪妃的嘤嘤哭泣与桓侯启不时的安慰声......见此情况,念兮才完完全全的相信了,桓侯尉的确是桓侯诺的头号劲敌。
“这可就不见得了。”娇羞的话语中,满满的嘲讽。赫尔齐扬着美眸,顺着在场的人瞧了又瞧,嬉笑道:“想我千赫勇士们都做不到,就凭这些个..呵~之乎者也的,就能驯服一头雪中豹?”
赫尔齐话语中的嘲讽之意,使得那些个臣子们都极其愤怒。可又无人敢轻易应声,毕竟人与兽之间的差别,可是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
正在所有人都沉默以对的时候,妃妖衡慢慢的从位置上站起,轻声道:“蓝都郡主这话说的未免太满,我桓夏自是有不忠勇之士。只不过他们有更重要的使命。至于这收服圣兽一事,本将不才,愿意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