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有一度的僵硬,绯瑶随即恢复优雅从容的外表,笑容满面道:“我明白我明白,你这是嫉妒,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狗、屁!大人有大量的是我!就你这样?一边带着去!”月希泉一阵嫌弃。眼底警告道:“别忘了没了我,你哪儿也别想去!你若是这么想窝在府里的话,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脸上的笑意再次一僵。绯瑶气的鼓着一张脸,硬邦邦道:“你怎么可以这样!”竟然威胁她!语气满满的全是控诉。
“我乐意。你能拿我怎么样,哼!”得意洋洋的一句,霎时惹得绯瑶眼泪汪汪起来,转而看向夜均寒三人,指着月希泉哭诉:“她欺负我——”
“澜大哥你管管你家女人!”绯瑶极度不满中。“怎么可以这样无法无天的欺负弱小!”
月希澜被那一句“你家女人”弄得一个大脸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搔头。随即在听到之后那一句后瞬间无语,望向琴沐枫、夜均寒:“……”你智力有没有下降我们是不知道,但是你变幼稚了这一点还是能够确定的——怎么变得这么孩子气啊!
至于欺负弱小——请问公主大人。你确认你口中的弱小是你吗?你确定你是属于弱小的哪一类吗?
额,好吧,你这个表情的确很“弱小”,是容易被人欺负的对象……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到自己眼底的那份无奈,不由笑了笑,心头一阵叹息,却也是幸福的叹息。
当夜,当得知事情的夏玉煌、慕容锦然啥时暴走。
夏玉煌当即忍不住斥责琴沐枫起来:“你怎么可以让公主出府!若是有个好歹怎么办?难道一定要再次亲眼看着她出了事才悔悟过来!你到底明不明白‘出事’这两个字的意义?公主如今的状态,我们千万小心行事都难以百分百的将危险化险为夷!如今你竟然……你竟然……唉!”
夏玉煌说着说着便是忍不住叹息一声。说不下去了。只是恨铁不成钢的望着琴沐枫,一阵咬牙切齿中。
慕容锦然沉默,夏钰煌把他想说的都说了。他暂时没什么想说,只是望着琴沐枫与当时不阻拦的夜均寒,眼神满是谴责。
对此,夜均寒全然无视,琴沐枫听了以后也是一阵沉默,半响才抬眸,望着夏玉煌,轻声问道:“人终有一死的,只是死法各不相同罢了——那么你说:是身处危险的地带。满怀微笑的迎接死亡的好,还是永远活在以爱为名的禁锢里。慢慢郁郁而终的好?”
夏玉煌豁然愣住,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定住一般。傻住了,半响回不过神来。
琴沐枫望向慕容锦然对他也是问了一句,慕容锦然立刻垂眸遮掩面容,静默的坐在一旁说不出话来,深深蹙眉,无比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