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宅门口走出,夏玉煌望着渐渐露出白肚的天,神色疲倦道:“这是第几个了?”
身旁,琴沐枫年无表情的算了算,给出一个答案:“第十个。”
“夜均寒哪儿怎么样了?”
“据说是一路血红。没有成功的。”琴沐枫淡淡道,隐约间有些幸灾乐祸。
夏玉煌叹息:“夜均寒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朝政的那些弯弯绕绕,这个任务对他而言果然艰巨了。”他原本还是有些期待的,结果果然希望越发越大,失望就越大啊……
更别说慕容锦然了。他要是知道那些弯弯绕绕前世也不会死得那么惨烈,被夏玉煌算计的那么死了!绝对一憨人!
“你以为他那样的出生可以对朝政了解多少?”琴沐枫难得机会讥讽夏玉煌,对此自然不留余力,以便出心口那憋了许久的恶气。
夏玉煌无言叹息一声:“果然是我奢望了……”顿了顿,抬眼似笑非笑的望着琴沐枫。宣布道:“告诉夜均寒他们可以回去了,这事他们不用管了。我们两个苦逼一点,分头行动吧。你也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个上面。而不能陪着公主吧?”
琴沐枫愣了愣,随即脸色抑郁下来,瞪了一眼夏玉煌,咬牙切齿应了一声:“好……”果然又在下套了!而他又被死死地套牢了!怎么就没学乖呢……
琴沐枫无限懊恼着……
流月,公主府寝阁。
水声噼里啪啦的想着,男女混合的声音奏成一曲令人脸红心跳、异常**的天籁。
女子的低泣呻、吟间带着求饶,男子喘息间掺杂着断断续续的爱语,情、欲的糜烂气氛越发长久而浓郁。**与水融为一体,慢慢扩散开了。占据整个空间。
“不要了……流寒……恩,你、你够了……啊……”声音里的哭腔掺杂着重重的鼻音。绯瑶一张脸已经红的滴血,整个人累的够呛。然而因为身后的这个男人不放过她,她就算再累也无法安眠。
心里悲催着自家男人为啥体力那么好!而做这种体力活做下来又为啥受罪的是她?自己找的这些男人个个又都是狼啊,都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