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对付那些人?”被夜均寒的决然震慑,绯瑶撅着嘴,心里暖洋洋的同时仍觉得赌了一口气上不来。
“我会和流寒商讨,公主一定累了,先去那边梳洗一下吧。”绯瑶对夜均寒的话翻了翻白眼,不屑的哼了哼。累?她被他们连个轮流抱了一路,连自己下来跑跑,运动一下都不允许,有什么可累的!她已经完全被他们两个当成玻璃娃娃,动都不能动一下,仿佛动一下就会支离破碎一般,无法再拼凑完整。
就算累那也是他们两个好不好!又是跑路,又是带着她跑路的,体力消耗绝对很多,怎么可能还有完全的胜算!不就是说男人间的秘密和对策不想让她听见罢了,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啊!真是太小看她了!
脸颊气鼓鼓的,绯瑶孩子气的登登跑到另一边,离夜均寒他们两个远远的,指尖玩着水,多半却是泄愤,溅起一连窜水泽,像是某人的脸。
夜均寒看的哭笑不得,心头暗叹:公主越来越活过去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你想说什么?”夜流寒眼眸片刻不离绯瑶,淡淡说道。
夜均寒眸光一闪,却不是对着夜流寒,而是自言自语般的道了一句:“阁下是敌是友?看得也够久了吧,如今还想看到何时?还是现身说出你的目的吧。说实话,在下可没有当戏子的这情趣。”
身子微微紧绷,夜流寒脸色黑如锅碳,杀意一闪而过,有人竟然一路偷窥而他却未曾发觉?!混蛋!细微的感应了一番,夜流寒目光锁定在他们身边的树干上,杀意凌冽扑来,寒气逼人。
“二位不愧是阴间夜帝,敏锐度非同一般。”树中凭空走出一名男子,嘴角的笑意淡漠,如此说道。
“目的?”夜均寒看了一眼远处一无所觉的绯瑶,若有所思。类型幻觉的能力吗……
“你也想要那一百万两黄金?!”夜流寒杀意腾腾道,语气阴森至极,难掩他骇人的怒气。
“二位误会,误会,我对那黄金可没兴趣。”朔连连摆手,对着那凌冽如刀割般铺天骇人的杀气,额间落下的汗逐渐满溢。这就是王者的差距吗!摸摸没有彻底觉醒,他就已经无力要抵抗那隐约的威压了……
“在下奉主子之命,为二位送所需的东西罢了。”摸摸鼻子,朔将怀里的瓶子直接扔给夜均寒,心头却是有些沮丧。自己练了这么久依旧抵不过这一丝威压,还真是没用啊!
“这是……”淡淡幽冷的香气弥漫,夜均寒眼底闪过一抹狐疑,警觉倍增,语气更冷了三分。“谁派你来的?!”
“夜帝应该很清楚,不是吗?”朔轻笑,淡淡的说着:“二粒破结丹,能够打破界点,使二位可以与阴暗沟通,回复些许能力。请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