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面色笑意不改,绯瑶比夏钰煌更会装无辜,“本宫运气一向很好,不然怎么会活到今天还能安然无恙。”该死的夏钰煌,没事躲在外面偷听什么劲!他改行做偷儿了?!
她自己也笨,干嘛创造一个把柄正好放在他面前啊!老天真没天理,自从遇上这男人她就是吃瘪的份!
“运气啊,也有用完的一天,公主还是不要那么没心没肺的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夏钰煌眨眨眼,又道:“公主觉得呢?”
她没心没肺?她哪里没心没肺了!绯瑶再次无言,一方心思全在夏钰煌身上耗着,因此没看见在夏钰煌说那句话的时候,自家这边的夜流寒正连连点头,一副“太子殿下明鉴”的表情,这倒让夏钰煌笑意更深了。
公主某些时候确实太没心没肺了点!比如他小叔……
“当、然!”绯瑶隐忍下来,牙磨得咯吱咯吱响,倒是听得夜流寒抖落一身豆大的鸡皮疙瘩,头皮发麻。“不知太子还有何指、教——”最后两个字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指教不敢当,只是近日大夏风波不断,孤接到暗报,流月那边貌似动静很大,公主出行不宜,还是在大夏多呆会,欣赏一下我大夏河山为妙。”夏钰煌说的诚恳,随即感叹道:“更何况如今夜大公子不在身旁,若是一个好歹,我大夏也背不起这黑锅啊……”
夏钰煌说着老实话,他的确接到暗报:流月那帮公主趁着她不在,正对着她的公主府和军队下着一连套的陷阱,好在司徒浚仪机灵着,每一次得逞。女皇冷眼旁观,甚至是默认的态度,这回去的路上更是处处的绝杀,凶险万分。
绯瑶眉拧了拧,血色的眼眸冷意蔓延,透着点点若有若无的腥气。从夏钰煌的话语里,绯瑶听出几条重点:第一、流月那帮人终于按耐不住了,准备动手了,想必泉说的那个她是后凰转世有关,还真是坚信不疑啊!
嘴角挂着冷笑,绯瑶眼底的光华闪烁不定。第二、女皇还在暧昧不清的态度上徘徊,即放任皇都的公主对她一次次的下狠手,却又有意无意的让她一直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她可不信一王个若是下狠手要除人了,还能允许那个人活到如今,即使那人再废材!
这恐怕又是和她是后凰转世有关,更何况,女皇手里貌似还捏着她的一块后玉,一个控制夜钧寒的人质。
第三、那帮公主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什么卑鄙手段都能使出来。甭管是下毒、暗杀、埋伏、行刺……如今这个专门的高超医疗人士夜钧寒不在,她必须悠着点才行。
第四、她必须留在这里,留在大夏!
他妈的!最后有一点最让她郁闷,为啥必须留在这里,留在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