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殇越想越暴躁,越想越是控制不住他的脾气,越想越是憋屈、郁闷,越想越是恨的牙痒痒,心口简直就像装了一只苏醒的野兽,正发疯般的歇斯底里着,让他的理智一点一点有崩溃的现象,怒火越来越炙热,就想要爆发的火山,就差一个契机口了。
于是,夏玉霄倒霉了。
因为夏钰煌正认认真真的看着那坨气死人不偿命的资料,没空理他的怒火,歌舒墨躲在一旁化为石膏,眼前就一个夏玉霄在,又是隶属罪魁祸首的,所以,很好的成了出气桶,一通面临爆发的怒火一股脑的全对对着他发了下去,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朕说你什么好?你让朕说你什么好!朕把太子交给你,你就给朕带出这样一个太子?简直丢我们皇家的脸面……堂堂一个侯爷,荣华富贵不缺的,偏偏去搞什么‘商业’?满身铜臭不止,还带着朕的两个儿子……”夏玉霄一额头的黑线,看不清的脸庞下,嘴角丝丝的抽搐着,半句话也不敢插嘴。
“五年前,庆阳的那波危机就是你这小子不懂事弄出的事,行商失败了竟然导致全城颗粒无收,还让朕替你擦屁股……还有武湖的那事、明宏、广汉……”夏无殇一一列举以前的芝麻小事,歌舒墨听得嘴角也不由一阵狂抽,想要又不敢笑,闷声憋得肩膀颤抖不已。
夏玉霄脸色又黑又红,一副恨不能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夏玉霄,你太让朕失望了……”夏无殇继续碎碎念,夏玉霄面若死灰,彻底歇菜了。陛下发牢骚的功力貌似又有长进啊……
为什么没死受伤的都是我啊啊啊啊……
“朕当初就反对你行商,你看看,你看看——出事了吧!朕该说你什么好!别以为你是太子的拜把子兄弟朕就拿你没办法了……朕如今还是大夏的皇!还活着,没死呢!”
“以后你啊……还是少来往的好!朕也不追究以前的事了……”夏玉霄两眼一黑,就想晕倒。“以后你呀,要……”又是一大堆牢骚。
“父皇……”夏钰煌看完资料,看着一脸崩溃的夏玉霄,心底同情一把,喊道。
夏无殇声音戛然而止,夏玉霄擦擦满头的汗,浑身虚弱,脸色惨白。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轻松之极,完全不把这个当回事。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夏无殇呢喃一句,一脸的做梦,随即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喝:“混蛋!”堂堂一国君主当即爆了口粗话。
“不孝子!这事还不是你惹出来的!”夏无殇狰狞道:“要不是你被人抓了把柄,那些个小人怎么找到机会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