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遭遇不测实乃有心人的阴谋,请您为太子做主!”夏钰煌跟着起哄,也是伤心欲绝的摸样,搞的在场一干人等莫名其妙。
只有少数人若有所思的离得远远的,冷眼观望。
夏晟建等人心头一跳,有些不安。
“你们二人,胡闹!”夏无殇无语的看着歌舒墨、夏玉霄哭丧一样不吉利的呼喊,斥责道:“堂堂男儿,有话好好说,哭什么哭!”
“儿臣心寒啊,父皇!儿臣万万没有想到……儿臣、儿臣,呜……”歌舒墨垂着头,语气悲凉,说着说着开始小声抽泣,说不下去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玉霄,你来说。”
“启禀陛下,自太子出事以来,这几日臣与九皇子日日担忧,也知道陛下派了近卫队追查太子下落。为分担陛下之忧,以尽绵薄之力,臣这几日也是暗暗查访,终于在昨日与墨王一起查到太子殿下遇难,至今生死不知的凶手!”此话一出,群臣哗然,夏晟建几人跟着故作吃惊,心头却是一紧。
“哦,是谁?”夏无殇眯起眼眸,看着伏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的歌舒墨,若有所思。
“此人……便是大皇子与三皇子。”为难般的顿了片刻,夏玉霄一脸难以启齿的摸样,摄于夏无殇飘过来一眼的威压,吞吐道。
砰——
又是一枚炸弹炸出,炸的群臣又是一阵喧哗。
“血口喷人!”夏晟建满脸怒容的站了出来,一脸受了冤枉的错愕和失望。
“父皇明鉴,此时与我等无关!”夏武扬率先跪倒在地,表明立场。
同一时刻,站在他们二人身边的一干臣子也纷纷站出来谏言,一时间整个大殿好不热闹。
“陛下,切勿轻信他人之言,这是纯粹的污蔑!”
“陛下,墨王、云岚侯与太子三人自幼交好,此事空有蹊跷,万不能中了别人奸计!”声声辩解,就差没明着说这是歌舒墨与夏玉霄为了排除异己,陷害兄长演的一场戏。
“王大人可不能这么说。”一位站在太子这边的老臣冷冷开口:“事实如何还要看陛下决断。”
“何人不知太子虽是嫡子,却排行第四,有人窥视皇位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还有一句‘无嫡立长’嘛!只要太子殿下一死,有些人可就高枕无忧了。”大臣冷冷看着一脸悲愤的夏晟建与夏武扬,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