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一乍的,心脏可承受不起!
“哈罗——钧寒,早安!你吃过饭没有?等会要去参加祭祖吧,饿着肚子可不行哦……”绯瑶吃着香喷喷的早餐,对着呆愣的夜钧寒挥手招呼,让夜钧寒霎时无语。
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一头黑线的瞪着自己手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筷子,为什么他会无缘无故的一大早跑过来吃早饭?还有,她那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是什么意思?昨晚上的,难道不记得了?
那些个不明不白的梦话,什么意思啊?!
“吃好了,走吧。”绯瑶拍拍鼓鼓的肚皮,打了个嗝,懒洋洋的起身说道:“大夏祭祖这么庄重的事,不能让别人久等不是——”
是,可是……
夜钧寒还想说什么,但每一次开口都被绯瑶巧妙的引开,或者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次数多了,他也就明白过来了,眯了眯眼,沉默下来。
跟着夏钰煌,绯瑶一行人沉默的来到天子岭的山脚,停了下来。看着眼前连成一片的山脉和一排向上延伸整齐的禁卫军,心头叹了叹。
“绯玉公主,此处就是天子岭了,还请下马步行。”
“咦?难道是要我们爬山?!”慕容锦然见状,诧异道。
“不行!”夜钧寒一听,也不等绯瑶反应就反对出声。“公主身子不好,不能爬山!”
“夜公子,并不是我等故意为难,这是我大夏历代的规矩,示意对先人的尊重和敬意。即使是父皇,也不能例外,只能步行!”歌舒墨张口就是一句,说的斩钉截铁,语气有些横。
夜钧寒听得脸色不由一寒,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