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寒跟着也傻眼了。
就连那一帮皇子也住了嘴,跟着眼神闪烁的夜钧寒一起看了过来。
场面霎时寂静一片。
这是什么情况?!
“在下的意思应该很明确了,还请小姐赐教。”
赐教?赐教这种问题?
绯瑶上下一阵打量他,感觉这人表面正派文雅,但里面一定神经不正常了。
怎么打发啊?人家是别国的丞相之子,不能太过得罪了,而且,在这么多人眼里,她还必须扮演好荒淫公主的形象,真是麻烦!
“咳咳……”绯瑶清了清嗓子,摸着下巴继续打量他,整个人骤然邪魅起来,宛若妖精一样惑人,笑着问道:“你是处男吗?”
一旁几位皇子涨红了一张脸,包括歌舒墨在内霎时咳嗽声一片,夜钧寒顿时感觉一阵不安。公主,你又想怎样!
任晖之脸皮僵了僵,“敢问小姐这是什么意思?”这跟他是不是处男有啥关联?
“是处男,我可不要。”绯瑶盯着她的下面,舔舔嘴唇,邪魅说道:“处男不好用。”
一群男人,霎时脸皮抽搐,倒了一片。
“那二位夜公子跟着公主的时候,不是处男?”任晖之顿了顿,再问道;“想不到二位婚前就……哎——,流月的男子不也是如此,不过啊,也是。偷腥的是男人的本能,那个男人不偷腥呢?”总结一句话下来就是:“像本公子这般的,难寻啊!”
“任晖之,你放屁!我夜流寒敢对天发誓,嫁入小姐前乃清白之身!这点毋庸置疑!”夜流寒怒了,当场发作,直接发狠。
一旁的夜钧寒脸色也是一沉,看着绯瑶笑意不改的神色,不由愣住。这局面,可是她一手促成的,难道她的最终目的是让他们几个夫侍名誉扫地,然后休离吗?
这么想着,夜钧寒脸色更加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