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了一眼地上的线报,夏钰煌敲击桌面,细细思量,问:“这件事是你搞出来的,按理说应该由你亲自解决……”
夏玉霄一听,顿时惊恐,再也不顾自己翩翩公子的优雅形象,弹身而起,打断夏钰煌的话,尖声道:“我不要,绝对不要!”无论怎样,他是再也不想见那个把他信心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女人了,那真要人命的。
“哦……那你说怎么办?”夏钰煌心里不爽,眯着眼危险地问。
“歌舒墨不也在,你让他去好了!”一句话脱口而出,引得夏钰煌看向隐形许久不吭一声的歌舒墨。歌舒墨立刻黑线,冷哼一声,说道:“你才是正主和罪魁祸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没跟你算牵连的帐就已经不错了。”一句话,他也不管。
“这跟我也没多大关系啊!”夏玉霄一听,立马跳脚反驳,“谣言又不是我散布出去的,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感情这二人一个也不想理事!
夏钰煌弄了半天,总算看清这个事实,脸色再次黑了下来,才想呵斥这二人几句,门外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顿时把卡在喉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去。三人同时看向门外。
“报——太子殿下,流月夜钧寒、夜流寒二人不顾阻拦闯进东宫,扬言要见云岚侯讨公道,还请太子爷示下。”门外一声问候,夏钰煌一听头就疼了,揉额瞪了一眼灿灿一笑的夏玉霄。
“让他们进来吧。”无论怎么说,怎么样,他也不能拦着不见,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现在正主的一方来人了,他更是没有不见的道理,即使对方无礼蛮横,也是一样。
才这么说,门外只听“砰”地一声,重物坠落,惨叫闷哼连连,然后,“啪——”的一下,大门被一脚踹开,发出悲惨的呜咽。
霎时,夏钰煌、歌舒墨、夏玉霄三人脸色骤然一变,阴沉无比。
“夏玉霄,你个混蛋!”夜流寒率先一步走了进来,脸色也是一片黝黑,眼底在看到邻座的夏玉霄霎时怒火熊熊燃烧起来,大骂一声,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拔剑就是冲了过去。
夏玉霄见状,立刻起身掏出兵器迎敌,二人立刻闷声不响的干了起来,兵器“乒乒乓乓”的声音络绎不绝。
“流寒,住手!”夜钧寒踏进房门,低低开口:“你不能把人打死了,不然可无法向公主交代。”
此话一出,夏钰煌、歌舒墨脸色更黑,夏玉霄心底怒火也是一闪而过。太嚣张、太无礼了!
他这个太子还在呢,对方就一声不吭,看也不看他提剑就是和人干架,他脸面往哪放?简直放肆!夏钰煌紧了紧手,眼底闪过一丝怒火,气势外泄,顿时一股威压扑面而来,引得夜钧寒二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