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危机下来,绯瑶五人忙里忙外的整整瘦了一大圈,一个月倒是有一个世纪的漫长。
马车渐渐离去,绯瑶撑开窗帘的一角就看见路旁跪在地上零零散散的村民,脸上的豆豆虽然消退了不少但依旧恐怖,不过一个个眼神十分恭敬,充满了感激和恩谢。
“你倒是因此赚了不少好名声,这事虽然劳累,但好在稳赚不亏,你到了地方起码好过一些了。”月希泉将此看在眼里,即是高兴又有些吃味:“好歹我也出了力了,估摸着他们就惦记你的好而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呢……”
绯瑶放下窗帘,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颇为无语。这种醋也要吃,他在某种程度来说还真幼稚!这么爱斤斤计较!
“他们不记得了也算了,瑶,你可不能不记得。”月希泉话锋一转,眼底飘着一丝幽怨,看着绯瑶用一种很认真很认真的语气说道:“我帮了你一个月,可以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绯瑶嘴角一抽,不安浮动。“我这么辛苦,为你劳心劳力也不说一声苦,你不给些那啥安慰安慰我实在太过意不去了!”一句话:她要辛苦费!
车外的马夫听了这话一歪,差点没摔下马车,手忙脚乱的稳住方向,定了定神接着继续偷听。
“你说是不是?”好幽怨、好委屈的声音,这就是和亲王府未来的继承人?
幻想破灭!
“嗯。”绯瑶很淡定的应了一句,接着淡定的扔下一句:“到地方请你吃饭。”
咳咳……马夫噎住,一阵小心翼翼的咳,心里那是一个佩服。公主大人,您真厉害!真淡定!真抠门!
“一顿饭?你还真没诚意,太抠门了!”月希泉更加幽怨了,眼神里的可怜升级,语气越发惨淡。
就是就是。外面的马夫点头,第一次发现他们的公主大人竟然如此小气,会伤人心的。
“滚——这事你除了跑几趟路就没干过别的!尸体是你大哥烧的,安抚村民是我做的,主意更是我出的,治疗是大夫们忙得,管理是夜流寒、琴沐风和你大哥三人做的,你除了每天吃吃饭、洗洗澡,减少粮食和浪费时间就没再做什么了,你还想要什么补偿不成!”绯瑶语气不佳,把月希泉贬得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