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方晓筠都会陪同在他的身边,这段日子似乎很少看到方晓筠的身影。
“爷爷。”
陆寇邦听到陆秦苍的声音,略略回头扫了一眼,他并没有应声,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爷爷,我自愿放弃继承权,请不要再***扰我和采洁。”
“与陆家脱离了关系,就能保全那个女人的性命?”
“如果一定要两败俱伤,两人三命的话,我哪里也不会逃,采洁也不会。”
陆寇邦似乎轻笑了一声。
为了一个女人,甘愿脱离陆家,甚至如果她死了,他便没有活下去的念头。
其实婚纱摄影那天他并没有交代要夺走袁采洁的性命,那么做只是给她一个警告,结果却一发不可收拾,秦苍为了她差点丧了性命。
这也让他看清一个事实——
他已经再也找不到分开他们的方法,所以他只好卑鄙的对袁采洁施加压力,逼她离开秦苍。
在知道她在韦廷的保护下逃走后,他已经预料到秦苍醒来,一定回去找她。
“以后你的事,不用再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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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寇邦从椅子上站起身,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正面看过陆秦苍一眼。
夕阳西下的余晖打在老者的身上,莫名觉得他高大的身影如此苍白无力,“爷爷这是在唤醒我的罪孽感么?”
“一个两个都会离开的,又何必浪费我的演技……”
陆寇邦拄着权杖,从心脏病发行动就不怎么方便,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以前他拄着权杖是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而现在竟然真的落到必须拄着它才能走动。
“四姨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