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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歌愣愣地看着他，心底一阵暖流滑过，这个男人总是知道如何将话说得好听。睍莼璩晓
而就在这时，人群中发出一个怪叫声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应声望去，只见聂莹站在人群中，愤恨地瞪着她，无歌震惊地看着疯狂的人。聂莹现在这状况，明显的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可是就算是疯了，也能认识她来，如此地仇恨她，真是不容易啊。
“聂莹疯了。”无歌面无表情地说。
上官辰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与你无关，不要多想。”
无歌扯了扯嘴角，她本来就没有多想好不好？而且聂莹出事，她从不会将这个错误往自己的身上揽。她不多的感情，给了太后，给了一些自己关心的人，剩下的本来就不多。如今又遇上了上官辰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还有剩余的情感给聂莹？在她心里，即便她与聂莹是姐妹，可是她从不认为两人之间有任何的情感可言。所以，即便聂莹疯了，她也没有半分的愧疚以及别的感觉。
“我没有多想，只是有些惊讶。聂莹这一副模样，估计皇后会非常不满吧。”她可没忘记聂莹是皇后的侄女儿，即便皇后给她的感情不多，可到底还是自己的侄女儿，面子上还是会为她出头吧？
“要疯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上官辰淡淡道，这语气就像是诉说着明日太阳从东方升起这般正常。
无歌的嘴角抽了抽，看着聂莹疯狂地挣扎的模样，倒是起了几分可怜之意。但是，这一份可怜仅仅是瞬间，便消失殆尽了。她从不是什么善良之人，自然不会有多余的同情心。再说，母亲的仇尚未报，她怎能去同情仇人的女儿？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聂莹依旧疯狂地喊着，可是双手却被丫鬟紧紧地拉着，不得动弹半分，“放开我，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经过聂莹这么大喊，站在她身边的百姓散开了一些，可是还是不肯离开。
“小姐，您与姑爷先到汇湘楼去歇息，这里交给我吧。”青云的眉头紧皱起来，紧紧地盯着聂莹，似乎担心她发疯扑上来一般。
阿里满脸冰冷地看着不远处的人，“不想死的都走开。”
这一句话，明显的是对围观的百姓说的。公子的身份是非常特殊的，而如今却被这样围观，若是让有心人传说着，必然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如此冰冷的语气，百姓不曾见识过，自然很快地散开了。可是因为好奇心的驱逐，不肯完全散开，而是远远地看着。听不见，可是还是可以看得到大概啊，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好啊。